我冲进沈墨办公室。
他正低头看文件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我把U盘拍桌上。
他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监控。”我说，“昨晚有人进我工位。”
他眼神一紧。
打开电脑。
我站在旁边。
视频播放。
那个影子。
戴着手表。
沈墨盯着屏幕。
“你认识这块表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。
“是赵敏的。”我说。
“确定？”他声音有点沉。
“确定。”
他关掉视频。
“她昨晚加班。”他说。
“那她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我不信任何人。”他说。
操。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真他妈讽刺。
“那你信我吗？”我问。
他看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我想信你。”他说。
“但？”
“但你是新人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信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赵敏不是卧底？”
“她是我招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她跟了我三年。”
“三年？”我说，“那刘经理跟了董事长几年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十年。”我说，“结果呢？”
他沉默。
“沈墨。”我说，“别傻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块表。”我说，“赵敏上周晒过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昨晚进我工位的就是她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要当面问她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站起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危险？”我笑了，“我这几天经历的事哪件不危险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让我去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然我直接辞职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我们去找赵敏。
她在茶水间。
看到我们。
愣了一下。
“顾小姐。”她说，“有事？”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屏幕上。
是那块表的截图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你的表吧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昨晚进我工位的是你吧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看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顾小姐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你在查什么？”
“查真相。”
“真相？”她笑了，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三流大学毕业。”她说，“凭什么进这家公司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该想想。”她说，“谁把你招进来的？”
我愣住了。
转头看沈墨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是你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沈墨！”
“你简历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是我改的。”
操。
离谱。
“不是吧？”我说，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你。”他说，“你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是前董事长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爸被现任董事长害死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小姐。”他说，“你才是真正的继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