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出来的那一刻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活过五秒。
黑袍人动了。
左手。
跟预知画面一模一样。
陈默侧身，躲开那一抓。
但第二下没预判到。
砰！
胸口挨了一拳。
整个人往后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“就这？”黑袍人冷笑。
陈默爬起来。
预知又跳出来。
三秒后。
他会挨第二拳。
然后被打趴。
“妈的。”
陈默咬牙。
他不能输。
林薇还在后面。
碎片不能丢。
他盯着那个黑袍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吐了口血，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黑袍人眼神一冷。
冲过来。
陈默预知到他要踢右腿。
提前往左闪。
但对方中途变招。
一拳砸在陈默肩膀上。
咔嚓一声。
骨头好像裂了。
陈默倒吸一口凉气。
疼。
真疼。
“预知能力？”黑袍人停在他面前，“你以为有用？”
“碎片交出来，留你全尸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在算。
预知只能看到五秒。
对方速度太快。
反应也快。
硬拼不行。
得有别的办法。
他余光扫到林薇。
她蹲在灌木丛里，手里攥着一块石头。
眼神在问：要不要帮忙？
陈默摇头。
别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碎片可以给你。”陈默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还有资格谈条件？”
“当然有。”陈默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因为碎片不在我身上。”
黑袍人眯起眼。
“在哪？”
“云梦泽。”陈默说，“我藏起来了。”
他说谎。
碎片就在他背包里。
但赌一把。
赌对方会信。
黑袍人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带路。”
陈默转身。
预知画面突然跳出来。
三秒后。
背后会有一把刀。
刺进他后腰。
陈默瞳孔一缩。
他猛地往旁边一闪。
噗！
刀刺空了。
黑袍人一愣。
“你……”
陈默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对方吃痛，弯腰。
陈默抡起拳头。
砸在他后脑勺。
砰！
黑袍人倒下去。
另外两个冲过来。
陈默预知到左边那个会先出拳。
他侧身躲开。
但右边那个一脚踢在他肚子上。
陈默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眼前发黑。
“妈的。”
他撑着想站起来。
腿发软。
林薇冲出来。
“陈默！”
她扔出手里的石头。
砸中一个黑袍人的脸。
那人退了一步。
“走！”林薇拉他。
陈默摇头。
“走不了。”
他看向远处。
沼泽那边。
又有脚步声。
更多人来了。
至少五个。
陈默苦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这局怎么翻？
预知画面里。
十秒后。
他会被打趴。
碎片被抢。
林薇被抓。
“不行。”
陈默咬牙。
他摸向背包。
碎片在发烫。
突然。
一道白光。
从背包里炸开。
所有人愣住。
陈默低头。
碎片自己飞出来了。
两块碎片在空中旋转。
然后。
融合。
变成一块完整的青铜板。
上面浮现出一行字。
陈默只看清三个字。
“归墟门。”
然后。
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