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母亲……还活着？”我声音都在抖。
陈四点头。
“在坤宁宫。”他说，“容妃的妹妹。”
“那我姑姑呢？”
“你姑姑。”他说，“是你母亲的替身。”
“替身？”赵先生插嘴，“意思是从头到尾，死的那个根本不是沈念慈？”
“对。”陈四说，“真正的沈念慈，就是容妃的妹妹，也就是沈画师的母亲。”
我腿软了。
扶着墙才没倒下去。
“那我见到的白骨……”
“那是你母亲的一个丫鬟。”陈四说，“被灭口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赵先生骂了一句，“这案子绕来绕去，全他妈是假的。”
“那柳如烟呢？”我问。
“柳如烟。”陈四说，“确实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说我不是她妹妹？”
“因为她不知道真相。”陈四说，“她以为你母亲死了，你姑姑活着。其实正好相反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玉铃铛呢？”
“玉铃铛。”陈四说，“是你母亲的。当年白莲案，她用来传递消息。”
“传递给谁？”
“皇上。”陈四说，“她是皇上的线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我父亲……”
“你父亲。”陈四说，“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那皇上为什么灭我满门？”
“因为。”陈四说，“你父亲发现了他和容妃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容妃。”陈四说，“不是皇上的妃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皇上的姐姐。”陈四说，“亲姐姐。”
我傻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赵先生也愣了，“那太子呢？”
“太子。”陈四说，“是容妃和皇上的孩子。”
“卧槽。”赵先生骂了一句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我母亲……”
“你母亲。”陈四说，“知道一切。所以她被关在坤宁宫，二十年没出来。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我说。
“你见不到。”陈四说，“坤宁宫现在是禁地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你。”陈四说，“得先找到第二个凶手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身边。”他说，“那个写纸条的人。”
我看向赵先生。
赵先生愣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，“真不是我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我问。
陈四不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“是老仵作？”
陈四点头。
“他才是第二个凶手。”他说，“他帮你查白骨，就是为了让你相信他。”
我手抖了。
“那他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。”陈四说，“他才是真正的白莲案主谋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去见他。”陈四说，“然后杀了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必须杀了他。”陈四说，“否则你母亲会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陈四说，“他今天就要去坤宁宫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