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门。
里面是手术台。
绑着一个人。
跟我一模一样。
他睁开眼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沙哑。
我握紧钥匙。
“你就是真货？”
他笑。
“不是货。”
“是人。”
女武神举枪对准他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也盯着我。
“你知道杀了我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成为钥匙。”
“但你会失去记忆。”
“失去感情。”
“变成工具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黑袍没告诉你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会变成钥匙的傀儡。”
“没有自我。”
“只有使命。”
我转头看黑袍。
他低头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不杀他。”
“黑影会吞噬一切。”
“你和他都得死。”
我操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他妈什么狗屁选择？”
女武神放下枪。
“顾辰。”
“你选。”
我走到手术台前。
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来吧。”
“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反正我活着也是痛苦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。”
“你杀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自己。”
我举起钥匙。
钥匙发着光。
对准他的胸口。
他闭上眼。
我刺下去。
血喷出来。
他身体颤抖。
然后不动了。
钥匙吸收他的血。
发着红光。
我脑子里炸开。
画面涌进来。
实验室。
研究。
失败。
复制。
封印。
我跪在地上。
喘不过气。
女武神扶我。
“顾辰！”
我抬头。
看见手术台上。
他的尸体消失了。
只剩下一个光球。
光球飘起来。
钻进钥匙。
钥匙碎成粉末。
又重组。
变成一把新的钥匙。
金色的。
我握住它。
脑子里有个声音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你通过了考验。”
“现在你是真正的钥匙持有者。”
“但代价是。”
“你失去了人性。”
我愣住。
女武神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想说话。
但说不出来。
我的声音。
变得冰冷。
“没事。”
“继续。”
女武神皱眉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
但我知道。
我在撒谎。
我他妈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。
连愤怒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