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。
我盯着我爸。
他低着头。
“爸。”
“说话。”
我爸抬起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周海在旁边笑。
“好戏才开始。”
“你爸当年为了活命。”
“把老婆卖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他妈在说什么？”
周海指了指地板。
“楼下。”
“冷冻舱里。”
“你妈一直在找方法救她。”
苏晚终于开口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小念在楼下。”
“我女儿。”
陈默看着他爸。
他爸脸白得像纸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没告诉我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你跑得太快。”
“没机会说。”
陈默插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炸弹还有多久？”
他爸看了看表。
“两分半。”
苏晚转身。
“我去救小念。”
“你们跑。”
陈默拉住她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苏晚摇头。
“你帮不上忙。”
“你能力还没恢复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苏晚笑了。
“我一直看着你。”
“从你觉醒那天。”
陈默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那些短信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是我发的。”
“林雪是我的人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苏晚没回答。
她走进电梯。
门关上前。
她说了句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爸也是金源的人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陈默转头看他爸。
他爸没说话。
周海笑了。
“惊喜吧。”
“你爸才是金源真正的老板。”
陈默感觉世界塌了。
不是吧。
“爸。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他爸终于抬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那是以前。”
“我后来想退出。”
“他们不让。”
周海拍手。
“感人。”
“但炸弹快炸了。”
“我们跑吧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
他爸指了指电梯。
“楼下。”
“冷冻舱。”
“她一直在里面。”
陈默转身。
“我去救她。”
他爸拉住他。
“来不及。”
“你能力没恢复。”
“下去就是送死。”
陈默甩开他的手。
“那也得试试。”
他爸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陈默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陈默没回头。
他冲进楼梯间。
楼下传来爆炸声。
地板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