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间全是烟。
陈默往下冲。
一层。
两层。
脚底突然一空。
他摔下去。
膝盖磕在台阶上。
疼得要命。
但他没停。
爬起来继续跑。
楼下又炸了一声。
墙皮哗啦啦往下掉。
陈默咳嗽着冲进地下室。
走廊尽头有扇铁门。
门缝里透冷光。
他踹开门。
里面是个冷库。
温度低得吓人。
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。
冷库中间摆着个玻璃舱。
里面躺着个女人。
脸很白。
像是睡着了。
陈默走近。
手贴在玻璃上。
“妈。”
声音抖得厉害。
玻璃舱上有个屏幕。
显示心率。
还有一行字。
“苏醒程序已启动。”
陈默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屏幕突然变了。
“扫描到黄金之手基因。”
“权限确认。”
“舱门将在三十秒后开启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三十秒。
很快。
但地板在震。
头顶传来轰隆声。
整栋楼要塌了。
他看屏幕。
“十秒。”
“九。”
“八。”
身后有人喊。
“陈默！”
是他爸。
他爸冲进来。
脸上全是灰。
“快走！”
“楼要塌了！”
陈默没动。
“妈要醒了。”
他爸看屏幕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舱门弹开。
冷气喷出来。
女人睁开眼睛。
陈默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坐起来。
看着他。
“陈默？”
声音很轻。
陈默点头。
“妈。”
女人笑了。
但笑得很奇怪。
“我不是你妈。”
陈默僵住。
“我是苏晚。”
“你妈早就死了。”
陈默转头看他爸。
他爸脸色惨白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冷冻舱里一直是苏晚。”
“你妈死前。”
“把自己的基因给了她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。
他盯着苏晚的脸。
那张和他妈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苏晚从舱里走出来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能力。”
“才能活过来。”
天花板裂开。
碎石往下掉。
他爸拉住陈默。
“走！”
“再不走全得死！”
陈默被拽着往外跑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苏晚站在原地。
笑着看他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冲出地下室时。
整栋楼塌了。
轰的一声。
灰尘漫天。
陈默跪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他爸站在旁边。
“苏晚。”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他爸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妈的研究伙伴。”
“也是金源的创始人之一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那她现在呢？”
他爸指了指废墟。
“可能死了。”
“也可能没死。”
陈默的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对面是苏晚的声音。
“陈默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愤怒。
他站起来。
“爸。”
“我要找到她。”
他爸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陈默攥紧拳头。
这场局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