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他爸没说话。
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陈默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爸，我要找到她。”
他爸叹了口气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
两人绕开警车，钻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个废弃工地。
钢筋水泥堆成小山。
他爸掏出手机。
“有个地方。”
“你妈以前藏过东西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录音。”
他爸说。
“她录过一段话。”
“说如果有一天她出事了。”
“就让我去拿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在哪？”
“城西老房子。”
“你妈租的那个。”
两人打车过去。
路上陈默一直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苏晚那张脸。
那张和他妈一模一样的脸。
离谱。
搞毛啊这是。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他爸没理他。
到了老房子。
门锁生锈了。
陈默一脚踹开。
灰尘扑面。
屋里空荡荡的。
他爸走到墙角。
撬开一块地板。
下面有个铁盒子。
盒子打开。
里面是个录音笔。
他爸按下播放键。
他妈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陈默，如果你听到这个。”
“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恨你爸。”
“他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陈默攥紧拳头。
录音继续。
“金源的研究，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
“周海想制造超级战士。”
“但能力会反噬。”
“你爸是唯一活下来的。”
“他身上的伤，就是代价。”
陈默看向他爸。
他爸别过脸。
“我跟你妈，想毁掉金源。”
“但她被发现了。”
“周海逼她交出数据。”
“她不肯。”
“就自杀了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。
他妈不是被杀的？
他爸点头。
“她怕连累你。”
“所以选了这条路。”
陈默蹲在地上。
手抖得厉害。
录音笔还在响。
“陈默。”
“别来找我。”
“好好活着。”
声音停了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陈默突然站起来。
“爸。”
“苏晚说她是妈的伙伴。”
“她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他爸皱眉。
“她知道的，比我多。”
“但她从不说实话。”
陈默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对面是苏晚的声音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想听吗？”
陈默咬牙。
“说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城东废弃医院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看着他爸。
“我去。”
他爸没拦他。
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