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慕容走出洞穴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月亮挂在天上。
冷。
赵衍靠在洞口。
“真不用我？”
“你养伤。”
“行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手机。
“归墟总部地址。”
“你怎么有？”
“以前去过。”
我接过。
屏幕上显示：上海静安区XX路88号。
“归墟科技。”
慕容看了一眼。
“就是这。”
“走吧。”
我们打车。
司机是个大叔。
一路没说话。
我盯着窗外。
上海夜景。
高楼。
霓虹灯。
车水马龙。
你逗我呢？
千年组织。
藏在写字楼里。
到了。
一栋玻璃幕墙的大厦。
二十多层。
门口挂着牌子：归墟科技有限公司。
前台坐着个姑娘。
穿着职业装。
“您好，请问有预约吗？”
慕容笑了笑。
“找沈总。”
“您是？”
“他朋友。”
姑娘低头查电脑。
“沈总现在不在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他办公室在哪？”
“抱歉，没有预约不能上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直接往里走。
“先生！”
姑娘站起来。
“你不能——”
慕容拉住她。
“没事，我们自己找。”
我们进电梯。
按了顶层。
电梯上升。
叮。
门开。
走廊很安静。
铺着地毯。
墙上挂着字画。
都是古风。
尽头一扇门。
写着：总裁办公室。
我推门。
没人。
房间很大。
落地窗。
办公桌。
书柜。
慕容翻抽屉。
“找什么？”
“钥匙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放在办公室？”
“试试。”
我走到书柜前。
上面摆着一些青铜器。
假的。
但有一块。
很眼熟。
我拿起来。
是块碎片。
和我之前挖到的一样。
但更小。
“慕容。”
她过来。
“这是？”
“碎片。”
“沈渊的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
我握紧。
碎片突然发热。
然后融进我手里。
操。
又来了。
钥匙自动升级。
我的预知能力。
从五秒变成八秒。
离谱。
“陈默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他回来。”
我们坐在沙发上。
等了半小时。
门开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。
穿着西装。
戴着眼镜。
看着像普通老板。
但眼神很锐利。
他看到我们。
愣了一下。
随即笑了。
“慕容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沈渊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钥匙呢？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别装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你就是陈默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手里那把钥匙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“但现在是我的。”
他笑得更深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那你知道。”
“钥匙集齐后会发生什么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归墟门的秘密。”
“会打开一扇门。”
“门后面。”
“是千年前的真相。”
“也是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“你确定要打开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天罚在追杀我。”
“因为归墟也在追杀我。”
“我想活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。
青铜的。
和我手里的一样。
“给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天罚已经盯上我了。”
“我需要盟友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合作？”
我犹豫。
慕容点头。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合作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现在。”
“我们去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