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把钥匙递过来。
我伸手接。
手指刚碰到钥匙。
轰——
整个茶馆炸了。
不是爆炸。
是地板裂开。
从我们脚下。
一条裂缝直接撕开。
像被什么巨力从下面劈开。
我差点掉下去。
沈渊拽住我衣领。
“走！”
我们跳上二楼。
低头看。
裂缝里涌出黑雾。
雾里有人影。
不止一个。
慕容脸色白了。
“天罚。”
“他们怎么知道这里？”
沈渊没回答。
他盯着黑雾。
“不是天罚。”
“是更老的东西。”
黑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不对。
不是人。
他穿着古代盔甲。
盔甲上全是符文。
和青铜碎片上的符文一样。
他手里握着一把剑。
剑身是青铜的。
但剑刃在发光。
他看向我。
“钥匙。”
声音像从地底传来。
“给我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“你谁啊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地板又裂了。
整栋楼都在晃。
沈渊挡在我前面。
“归墟门的守门人。”
“他不是幻影。”
“是真身。”
慕容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守门人不是死了吗？”
沈渊摇头。
“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活着。”
“在门后。”
“现在门被钥匙唤醒。”
“他出来了。”
守门人又往前一步。
我预知到五秒后的事。
他出剑。
剑气会切开我们三个。
“跑！”
我喊。
沈渊和慕容同时跳窗。
我也跳。
落地时滚了一下。
回头。
茶馆已经塌了。
守门人站在废墟上。
他举起剑。
剑光冲天。
天空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是黑的。
黑的。
像深渊。
我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什么玩意？”
沈渊脸色难看。
“门。”
“归墟门。”
“他要把门打开。”
“在这里？”
慕容问。
“对。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
“那钥匙呢？”
“钥匙在他手里？”
我举起钥匙。
“在我这。”
守门人看向我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钥匙。”
“只是引子。”
“门开。”
“钥匙会碎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门后的一切。”
“都会出来。”
“包括。”
“归墟门的真相。”
“也包括。”
“千年前的诅咒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我为什么要给你？”
他歪头。
“你不给。”
“我杀了你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自己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那来吧。”
我把钥匙扔给沈渊。
“你拿着。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我预知到了。”
“五秒后。”
“他会出左剑。”
“我能躲。”
“然后你带钥匙跑。”
“去找林薇。”
“她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慕容看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对。”
守门人举起剑。
剑光再次亮起。
我冲上去。
预知发动。
左剑。
我侧身。
剑锋擦过肩膀。
疼。
但没伤到骨头。
我抓住机会。
一拳打在他头盔上。
他后退半步。
沈渊和慕容已经跑远。
守门人看了他们一眼。
又看向我。
“你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但。”
“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天空的裂缝扩大。
裂缝里。
我看到一只眼睛。
巨大的。
金色的。
竖瞳。
它看着我。
我浑身僵硬。
动不了。
预知能力在尖叫。
三秒后。
我会死。
我笑了。
“真他妈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