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总。
他说要搞垮陆沉舟。
我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？”
“你只能信我。”他把U盘往前推了推，“这东西我备份了三份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陈小雅往前冲。
我拉住她。
“赵总。”我说，“你搞死过人，是吧？”
“苏小姐，别乱说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我听说。”我慢慢说，“三年前，星耀有个财务总监，跳楼了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
办公室安静了几秒。
赵总盯着我。
我也盯着他。
“苏小姐。”他声音低了，“你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查？”
“我死过一次了。”我说，“再死一次，也无所谓。”
他愣住了。
陈小雅拉我袖子。
我甩开她。
“赵总。”我说，“你把U盘给我，我当今天没来过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知道你儿子在哪上学。”
他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我说，“我没恶意。”
“我只是想活着。”
“活着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活着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“苏晚棠。”他说，“你比我想象的狠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U盘你拿走。”
“备份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没躲。
“行。”我拿起U盘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谁让你搞陆沉舟的？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刘姐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刘姐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给我钱，让我搞陆沉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说陆沉舟害死了她妹妹。”
“陈小雅？”
“对。”
我转头看陈小雅。
她脸色惨白。
“姐。”我说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。
“你活着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刘姐为什么说你死了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哭了，“因为我骗了她。”
“骗她什么？”
“我假装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陆沉舟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假死。”
“他说刘姐要杀我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陆沉舟让你假死，刘姐以为你死了，然后刘姐找赵总搞陆沉舟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陆沉舟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陈小雅看着我，“他在查刘姐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她为什么重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重生？”
“对。”陈小雅说，“刘姐也是重生者。”
“但她不是好人。”
“她前世害死了你。”
“这一世，她想害死陆沉舟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也是重生者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死过一次。”
“在车祸里。”
“然后我重生了。”
“但陆沉舟不知道。”
“他以为我只是失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骗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哭了，“因为我前世欠他的。”
“这一世，我要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