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陈小雅。
她说她是重生者。
“你重生多久了？”我问。
“三年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比你和刘姐都早。”
“所以你知道所有事？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，“我只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陆沉舟前世确实害死了你。”
我手心开始冒汗。
“但他不是故意的。”她赶紧补充，“他是被人设计的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刘姐。”
“还有赵总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刘姐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“一半真一半假。”陈小雅说，“她确实重生了，但她前世不是好人。”
“她前世害死了你，这一世想害死陆沉舟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她，“你站在哪边？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欠陆沉舟的。”
“但我又怕刘姐。”
“为什么怕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一些事。”陈小雅声音发抖，“她知道我假死的事。”
“所以她用这个威胁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点头，“她说如果我不帮她，她就告诉陆沉舟真相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的？”
“我想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想让你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？”
“帮我查清楚。”她说，“查清楚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刘姐要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陆沉舟会害死你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为什么我会重生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泪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她笑了。
但笑得很难看。
“但是。”我说，“你得先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妹妹陈小曼在哪里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陈小雅哭了，“车祸那天，她替我死了。”
“我活下来了，她死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重生。”
“因为我想救她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陆沉舟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他声音很急。
“在咖啡厅。”
“别动。”他说，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刘姐……”他喘着气，“刘姐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
手机掉在地上。
陈小雅看着我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卧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