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站在那，手里提着矿灯。
光打在他脸上，半明半暗。
“谁想见我？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。
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下意识后退，手摸到腰间的令牌。
“别紧张。”主管说，“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？”我冷笑，“你他妈在矿洞塌方的时候没来找我，现在跟我说好事？”
主管沉默了两秒。
“那时候我进不去。”他说，“秘境入口被封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入口被封？”
“因为我是矿场的人。”他盯着我，“你以为矿场只是挖灵石的地方？”
林远在旁边拉了拉我袖子。
“小心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人不对劲。”
我当然知道不对劲。
主管平时就是个普通管理员，说话唯唯诺诺的。
但现在，他站得笔直，眼神锋利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他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“不去。”
主管叹了口气。
然后他动了。
快得离谱。
我根本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，矿灯已经砸到我脸上。
砰——
我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碎石堆上。
妈的。
林远冲上去，被主管一脚踹开。
“筑基期？”主管看着我，“不错。”
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。
刀身漆黑，刻着符文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他说，“灵墟的东西，不是你能拿的。”
我爬起来，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令牌？”我问。
“令牌，还有古玉碎片。”他说，“都交出来。”
我胸口还在发烫。
碎片嵌在肉里，拔不出来。
“交出来我就能活？”
“可以。”主管点头，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说进不去秘境，现在又说要古玉碎片——你怎么知道我有碎片？”
主管脸色变了。
“你他妈诈我？”
“是你自己说的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你知道秘境里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主管没说话。
他握紧短刀。
“那就不废话了。”
他冲过来。
刀光劈下。
我侧身躲开，但刀锋还是划破我胳膊。
血溅出来。
林远从地上爬起来，捡起一块石头砸向主管。
主管头也不回，反手一刀。
石头碎了。
“你不是我对手。”主管说，“最后问一次，交不交？”
我捂着胳膊。
疼。
但我没打算交。
“不交。”
主管点头。
“那就死。”
他再次举刀。
这次我没躲。
因为我胸口突然发烫，烫得我浑身发抖。
然后——
一道红光从胸口射出。
主管愣住了。
刀停在半空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红光炸开。
主管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晕了。
我低头看胸口。
古玉碎片在发光。
不是吧。
这东西还能当武器？
林远走过来，看着晕过去的主管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跑。”我说，“赶紧跑。”
我们刚转身，身后传来声音。
主管醒了。
他扶着墙站起来，看着我们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他说，“整个矿场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转头看他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主管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灵墟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灵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