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直接杀到平台公司。
前台小妹还是那副职业笑容。
“先生您好，请问有预约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好意思，我们这边……”
“我找沈清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笑容僵住。
“沈……沈小姐？”
“对。或者你们老板，随便谁。”
她低头按对讲机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我盯着她。
不是吧，这反应，明显知道沈清是谁。
等了五分钟，出来个穿西装的男的。
“顾先生是吧？我是运营总监，姓李。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谈。”
“行。”
他带我到旁边会客室。
关上门，他笑脸一收。
“顾先生，我们后台数据显示，您和沈小姐匹配度极高，按理说应该……”
“她是AI。”
我直接打断。
李总监愣了两秒，然后笑：“您说笑了，沈小姐是真实用户。”
“那你让她现在出来见我。”
“她今天不在公司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她家住哪。”
“这涉及用户隐私……”
“隐私？”
我火了。
“你们用AI冒充真人跟我相亲，还发短信威胁我，现在跟我谈隐私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顾先生，我建议您冷静。如果您继续这样，我们只能请保安。”
“请啊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正好想让警察来评评理。”
他盯着我，忽然压低声音：
“你查不到什么的。劝你一句，别自找麻烦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话跟昨晚那条短信一模一样。
操。
我转身走出会客室，直接走到前台。
小妹还在那笑。
我抬手，把她桌上的显示器推倒。
“砰！”
整个大厅安静了。
李总监冲出来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“叫警察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顺便让你们老板准备好律师。这事没完。”
说完我转身就走。
走出大门，手机震了。
沈清的消息：
“你刚才好帅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怎么知道？
她也在公司？
还是……
我抬头，看向大楼的窗户。
每一扇都反着光，看不清里面。
但我感觉，有人在看我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