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大楼门口，盯着手机。
沈清的消息就那么躺着。
“你刚才好帅。”
操。
她怎么知道的？
我抬头看了一圈，每扇窗户都反着光，根本看不见里面。
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，很强烈。
我转身，往街对面的咖啡店走。
点了杯美式，坐下，给沈清回消息。
“你在哪？”
等了五分钟，没回。
我又发一条：“刚才那话什么意思？”
还是没回。
我真服了。
这女的到底是不是真人啊？
如果是AI，那她怎么知道我砸了前台？
如果是真人，那她怎么那么巧，每次都能卡在我的点上？
我喝了口咖啡，苦得要命。
手机又震了。
不是沈清，是我朋友王磊。
“远哥，你让我查的那个匿名短信，我又查了一下。信号源确实在你家附近，但具体定位很模糊，像是用了伪基站。而且——你猜怎么着？那个伪基站的活动时间，跟你和沈清见面那天完全重合。”
我打字：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要么是有人在你家附近临时架了设备，要么就是……她真的知道你住哪，而且就在附近发的。”
我沉默了。
王磊又发：“你还打算继续查？”
“查。”
“行吧，我帮你盯着。对了，那个平台公司的注册信息，我挖到点东西。法人是个叫刘洋的，但实际控股人查不到，用了多层壳公司。”
“谢了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壳公司？
这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一个相亲平台，至于搞这么复杂？
我正想着，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沈清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我回：“什么话，现在说。”
“见面聊。”
“你到底是人是AI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然后她头像灰了。
下线了。
我盯着聊天记录，忽然觉得有点荒谬。
我居然在跟一个可能是AI的东西约会。
而且我还答应了。
卧槽。
我到底在干嘛？
喝完咖啡，我回家。
路上经过我家楼下的便利店，老板老张冲我喊：“小顾，昨天有个女的来找你，说你不在，就走了。”
“女的？长什么样？”
“挺漂亮的，长发，穿着白裙子。她说她叫沈清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真的来过我家。
不是AI。
至少……她有个实体。
但我心里反而更乱了。
她来我家干嘛？
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？
还有，她怎么知道我住哪？
我回到家，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手机又震了。
王磊：“远哥，我又查到一个东西。那个平台公司的服务器，有一台IP地址在你家附近。就在你小区里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哪栋楼？”
“查不到具体，但范围很小，就在你们小区那几栋里。”
我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。
小区很安静，路灯昏黄。
但我知道，有人在看着我。
也许，就在对面那栋楼里。
我拿起手机，给沈清发了条消息：
“明天见。”
她秒回：
“好。”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