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天花板。
一晚上没睡好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屿在楼下等我。
“没睡好？”他看我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上车。”
我坐进副驾驶。
他递过来一杯咖啡。
“热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喝了一口。
烫。
但我没说话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发动车。
“没事。”
他转头看我。
“你不对劲。”
“我真服了，你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脸上写着呢。”
我没接话。
车开出去一段。
“昨晚有人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照片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在面馆门口的照片。”
他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她说你也有黑料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她把我拉黑了。”
沈屿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确实有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大学的时候，我打过架。”
“打架？”
“嗯。”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“把人打伤了，差点被开除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人说你坏话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说你……算了，不想重复。”
“所以你就打了他？”
“嗯。”
“沈屿，你疯了吧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是听不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被记过，差点没毕业。”
“你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车停了。
到了公司楼下。
他没熄火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事你别管了。我来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你上次也说有办法。”
他笑了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下车。
走进公司。
电梯里。
我掏出手机。
那个号码已经打不通了。
但我不信她只有这一张牌。
沈屿的黑料……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大学时，有个帖子说他打人。
当时我没在意。
现在想想。
卧槽。
他为了我打人。
我心跳有点快。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出去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沈屿的消息。
“晚上等我，一起吃饭。”
我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但我知道。
这事没完。
她既然能查到这个。
肯定还有别的。
我走进办公室。
桌上放着一杯咖啡。
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别担心。有我在。”
是他的字。
我笑了。
但心里还是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