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带我去了她家。
不是那种豪华别墅。
是个老小区。
六楼。没电梯。
她开门的时候。
手有点抖。
“进来吧。”
客厅很小。
茶几上摆着一个铁盒。
跟我妈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你妈的。”
苏婉说。
“她死前一周给我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走过去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我妈抱着一个小女孩。
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。
笑得特别开心。
背面写着字。
“棠棠三岁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这是你。”
苏婉说。
“你妈一直留着。”
我盯着照片。
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还有呢？”
苏婉从铁盒底下。
抽出一个信封。
“你妈说。”
“等你把所有事都知道了。”
“再打开。”
我接过信封。
手抖得厉害。
撕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把钥匙。
信很短。
“棠棠：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
说明你已经知道了所有事。
妈妈对不起你。
我不求你原谅。
只求你好好活着。
你爸。
那个被你妈推下楼梯的男人。
他才是你亲爸。
我当年。
为了嫁祸陆家。
害死了他。
也害死了你养父。
我罪该万死。
但棠棠。
妈妈爱你。
真的爱你。
——妈”
我把信放下。
眼泪。
掉了下来。
苏婉递过来一张纸巾。
我没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是我姐？”
“对。”
“亲姐？”
“同父异母。”
“但算亲的。”
我笑了。
笑出声。
“这剧情。”
“比小说还离谱。”
苏婉也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
“比小说还离谱。”
然后她站起身。
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带你去看你妈。”
“最后的遗物。”
“不是信？”
“信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东西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我愣住了。
苏婉回头看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怎么？”
“不敢？”
“怕我害你？”
我盯着她。
盯了五秒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