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。
沈渊站在祭坛前。
祭坛上躺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是我。
我盯着照片。
手抖。
操。
“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司机说。
“放屁。”
“你仔细看。”
我凑近。
照片里的我闭着眼。
穿着白衣服。
胸口有伤。
像死了。
“我他妈没去过这种地方。”
“你当然没去过。”
“那是未来的你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扯淡。”
“沈渊带你去的。”
“他把你献祭了。”
“青铜板就是钥匙。”
“打开门，你死，他活。”
我脑子乱。
预知能力没用。
看不到三秒后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恨他。”司机说。
“我也是归墟的人。”
“他杀了我全家。”
“就为这把钥匙。”
他举起青铜板。
“现在它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帮我杀沈渊。”
“我帮你活命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震。
林薇消息：
“你那边什么情况？”
“赵衍说你进去了。”
我没回。
“怎么杀？”我问。
“简单。”司机说。
“他今晚会来这栋楼。”
“你埋伏。”
“用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把匕首。
刀身刻满符文。
和青铜板上的很像。
“捅他心脏。”
“一匕首就够了。”
我接过来。
刀很沉。
“你确定他会来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他知道青铜板在这。”
“他一定会来拿。”
我握紧刀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躲那边。”司机指角落。
“等他进来。”
“从背后动手。”
我走过去。
蹲下。
黑暗里呼吸急促。
三分钟。
五分钟。
楼梯响了。
脚步声。
重。
一个人影出现。
沈渊。
他走进来。
“东西呢？”他问。
司机举起青铜板。
“在这。”
“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为什么要杀陈默？”
沈渊笑了。
“他活着。”
“钥匙就用不了。”
“只有他死了。”
“门才能打开。”
我咬牙。
“那照片是真的？”司机问。
“真的。”
“三年前我就见过他。”
“在祭坛上。”
“他躺在那。”
“像具尸体。”
我站起来。
刀握紧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会来这？”司机问。
沈渊看着我。
“因为他已经来了。”
操。
他转身。
对上我的眼。
“陈默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才是想杀你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司机大笑。
“你骗他。”
“是你想杀他。”
两人对峙。
我站在中间。
刀不知道该捅谁。
手机又震。
林薇：
“快跑！”
“赵衍被人抓了！”
我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