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炸了。
赵衍被抓了？
谁抓的？
“照片给我看。”我对司机说。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。
一张照片。
赵衍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塞着布。
眼睛肿了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天罚。”司机说。
“他们一直跟着你。”
“从游戏里跟到现实。”
沈渊冷笑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但天罚抓赵衍。”
“是为了逼你交出钥匙。”
我握紧刀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沈渊问。
“你身上？”
“还是藏起来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钥匙在我兜里。
青铜钥匙。
三块碎片融合的。
“交出来。”沈渊伸手。
“我保你朋友平安。”
“你保？”司机吼。
“你他妈就是天罚的人！”
“你演什么好人！”
沈渊脸沉。
“证据呢？”
司机从兜里掏出一张纸。
展开。
上面有照片。
我凑近看。
照片里。
沈渊站在祭坛上。
脚下躺着一个人。
脸被血糊住。
看不清。
但衣服。
我认得。
那是我三年前穿的外套。
卧槽。
“你杀过我？”我盯着沈渊。
他没说话。
“那照片是假的。”他说。
“合成。”
“你信他还是信我？”
我不知道。
手机又震。
林薇。
“别信沈渊！”
“他是天罚的卧底！”
“赵衍就是被他的人抓的！”
我抬头。
沈渊也看着我。
“你手机。”他说。
“林薇发的？”
“她也被控制了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操。”我骂。
脑子乱成浆糊。
谁说的对？
谁在骗我？
“刀给我。”司机伸手。
“我帮你杀了他。”
“然后去找赵衍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沈渊说。
“他才是想杀你的人。”
“他手里有你的照片。”
“三年前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会有？”
司机愣住。
“因为。”沈渊走近。
“他才是天罚的人。”
“他一直在演。”
“骗你信任。”
“然后拿走钥匙。”
“放屁！”司机吼。
两人互相瞪着。
我站在中间。
刀不知道捅谁。
不是吧。
这他妈什么局面。
“都别动。”我说。
“钥匙在我这。”
“谁先说实话。”
“我给谁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
“我先说。”司机抢道。
“我是归墟门的人。”
“沈渊是天罚。”
“他三年前就计划杀你。”
“照片是我偷拍的。”
“从归墟档案室。”
沈渊冷笑。
“你偷拍？”
“归墟档案室只有门主能进。”
“你怎么进去的？”
司机脸白。
“因为。”沈渊说。
“你就是天罚安插的卧底。”
“你偷了照片。”
“想栽赃我。”
司机咬牙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够了。”我喊。
两人闭嘴。
我掏出钥匙。
青铜钥匙。
在手心发光。
“谁先告诉我赵衍在哪。”
“钥匙是谁的。”
沈渊先说。
“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“第二车间。”
“有人守着。”
司机也说。
“城东码头。”
“仓库三号。”
“我的人在那。”
两个地方。
谁真谁假？
我握紧钥匙。
“走。”
“一起去。”
“谁撒谎。”
“我捅谁。”
两人对视。
没说话。
我往外走。
刀没放。
手机又震。
林薇：
“别去！”
“他们都在骗你！”
“赵衍在我这！”
我停下。
操。
到底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