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一枪捅穿一个蛮子。
血喷了他一脸。
他甩甩头，继续往前冲。
赵婉儿在他左边，刀光跟闪电似的，一刀一个。
她杀得比沈淮还狠。
“卧槽。”沈淮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这女人……”
他不敢分心。
蛮族前锋跟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沈淮枪法大开大合，破军枪法三招来回用。
招招要命。
但人太多了。
他胳膊上挨了一刀，皮肉翻卷。
疼得他龇牙。
“别他妈停下！”他吼。
老兵们在他身后，一个个杀红了眼。
赵婉儿突然冲到他前面。
一刀砍翻一个想偷袭他的蛮子。
“谢了。”沈淮说。
“少废话。”赵婉儿头也不回，“你欠我的。”
沈淮笑了。
这女人，真有你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冲了上去。
突然，号角声变了。
蛮族骑兵开始后撤。
沈淮一愣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他抬头看。
远处，蛮族大军中，一个将领骑着黑马，缓缓上前。
那人穿着金甲，手里提着一把大刀。
“蛮族大将，赤烈。”有老兵喊。
沈淮握紧枪。
“来得好。”他喃喃。
赤烈在阵前停下。
他看向城头，然后目光落在赵婉儿身上。
“那个女人。”他开口，“我要活的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传遍战场。
赵婉儿脸色一变。
沈淮挡在她前面。
“想抓她？”他说，“先过我这关。”
赤烈笑了。
“你？”他说，“一个杂兵，也配？”
他举起大刀。
“杀光他们。”
蛮族骑兵再次冲锋。
这一波，比刚才更猛。
沈淮咬咬牙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骂了一声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婉儿。
她脸色苍白，但握刀的手很稳。
“怕不怕？”沈淮问。
“怕。”赵婉儿说，“但我不跑。”
沈淮点头。
“那就干。”
他冲了出去。
枪尖刺向第一个蛮子。
血溅在他脸上。
他听见身后赵婉儿的脚步声。
很稳。
他突然觉得，这女人，也许真的能信。
但下一秒，他就不这么想了。
因为赵婉儿突然从他身边冲出去，直奔赤烈。
“操！”沈淮骂了一声。
他追上去。
“你他妈疯了！”
赵婉儿不理他。
她刀光一闪，砍翻两个拦路的蛮子。
赤烈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自己送上门。”
他举起大刀。
沈淮拼了命冲过去。
枪尖刺向赤烈。
赤烈大刀一挡，把他震退三步。
沈淮虎口发麻。
“好大的力气。”他想。
赵婉儿趁这个空隙，一刀砍向赤烈马腿。
马嘶鸣一声，前蹄扬起。
赤烈翻身下马。
“好刀法。”他说，“不过，还不够。”
他大刀横扫。
赵婉儿躲闪不及，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血涌出来。
她闷哼一声，后退几步。
沈淮冲上去，挡在她前面。
“你他妈别乱来！”他吼。
赵婉儿咬牙。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她说。
“杀个屁！”沈淮说，“先活着！”
他转头看向赤烈。
“你要抓她，先杀我。”
赤烈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我就先杀你。”
他举起大刀。
沈淮握紧枪。
他知道，这一战，不好打。
但他不能退。
身后是赵婉儿。
再身后，是孤城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赤烈冲过来。
大刀劈下。
沈淮侧身躲过，枪尖刺向他胸口。
赤烈大刀一横，挡住。
两人错身而过。
沈淮肩上又添一道伤口。
他喘着粗气。
赤烈没事人一样。
“你不行。”他说。
沈淮咬牙。
“你他妈才不行。”
他再次冲上去。
这一枪，他用尽全力。
赤烈眼神一凝，大刀迎上。
枪刀相撞，火星四溅。
沈淮被震得后退。
但他没倒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赤烈皱眉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不过，该结束了。”
他大刀一转，劈向沈淮脖子。
沈淮躲不开。
他闭上眼睛。
突然，一道白影挡在他面前。
刀光一闪。
赤烈的大刀被架住。
是赵婉儿。
她肩膀还在流血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我说了。”她说，“你欠我的。”
“不能让你死。”
沈淮愣住。
赤烈也愣住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两个，我都要抓活的。”
他挥挥手。
蛮族骑兵围上来。
沈淮和赵婉儿背靠背。
“怎么办？”赵婉儿问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沈淮说，“杀出去。”
他握紧枪。
“你跟着我。”他说。
赵婉儿没说话。
但她握刀的手，很稳。
沈淮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冲了。
枪尖刺向第一个蛮子。
血溅三尺。
他听见身后赵婉儿的刀声。
很脆。
他笑了。
“老子还没死呢。”他喃喃。
远处，赤烈看着他们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他骑上马。
“追。”他说，“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蛮族骑兵蜂拥而上。
沈淮和赵婉儿被围在中间。
城墙上，老兵们看着这一幕。
“将军！”有人喊。
但他们不敢下去。
人太多了。
沈淮知道，他只能靠自己。
他看了一眼赵婉儿。
她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坚定。
“怕不怕？”他问。
“不怕。”她说。
沈淮点头。
“那就干。”
他再次冲出去。
这一战，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