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淋着雨，手机屏幕亮着。
倒计时：19小时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加班。”
回到公司，电梯门开。
项目经理站在里面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陆远骂了一句。
项目经理笑了。
“兄弟，我等你呢。”
“你他妈还来？”
“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项目经理举起手。
“我帮你。”
陆远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是试验品。”
“我体内系统死了，但我知道造神实验室在哪。”
陆远沉默。
“带路。”
两人走进电梯。
项目经理按了负二层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电梯下降。
门开，走廊漆黑。
项目经理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走到尽头，一扇铁门。
项目经理输入密码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巨大的实验室。
仪器闪烁。
中间有个玻璃容器。
里面泡着一个人。
陆远愣住。
“卧槽，这是谁？”
项目经理声音发抖。
“那是……第一个试验品。”
“我见过他。”
“他死了五年了。”
陆远走近。
玻璃上贴着标签。
“天启科技·原型体·001”
容器里的人睁开了眼睛。
陆远后退。
“不是吧，他还活着？”
项目经理摇头。
“不，他早就死了。”
“这是系统在操控。”
突然，实验室灯光全亮。
陈德明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。
“陆远，欢迎来到造神实验室。”
“你看到的，是第一个成功体。”
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陆远吼道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造神。”
“用你们的命。”
项目经理突然倒地。
抽搐。
七窍流血。
陆远冲过去。
“喂！喂！”
项目经理抓住他。
“兄弟……快跑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激活了我体内的残存代码……”
“我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陆远眼睛红了。
“你他妈坚持住！”
项目经理笑了。
“不了……我早就该死了……”
“五年了……够了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。
手松开。
陆远站起来。
看着玻璃容器里的人。
那人开口了。
声音嘶哑。
“你……也是……试验品……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我会查到底。”
“不管你们是谁。”
他转身。
走出实验室。
手机震动。
苏晚晴的消息。
“陆远，别去造神实验室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陆远回了一句。
“晚了。”
“我已经进去了。”
苏晚晴秒回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陈德明不是人。”
“他是系统本身。”
陆远愣住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倒计时：18小时。
他捡起手机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