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一片荒地前。
我盯着钥匙。
光还亮着。
“就是这?”林薇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沈渊熄了火。“前面是废弃工厂。”
“归墟的地盘?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“天罚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刚出虎穴又入狼窝。
“绕路?”赵衍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沈渊说。“钥匙不会停。”
我推开车门。
冷风灌进来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摸黑靠近工厂。
墙上有铁丝网。
门锁着。
“翻墙?”林薇说。
“不。”沈渊说。“有监控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个东西。
像遥控器。
按了一下。
灯全灭了。
“三分钟。”他说。
我们翻过墙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钥匙指向厂房。
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仓库。
堆满木箱。
“散开找。”我说。
突然。
灯光大亮。
有人拍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我抬头。
一个穿风衣的男人站在栏杆边。
“陈默。”他说。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我说。
“天罚的。”他说。“代号乌鸦。”
沈渊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紧张。”乌鸦说。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?”我说。
“谈合作。”他说。“归墟门要钥匙。”
“天罚也要?”我说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天罚要毁了它。”
他跳下来。
落地无声。
“钥匙是归墟门的根基。”他说。“毁了它。”
“归墟就完了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?”林薇说。
乌鸦笑了。
“凭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钥匙集齐七块。”
“会打开归墟门禁地。”
“里面藏着什么?”我说。
“真相。”他说。“千年前的真相。”
“关于游戏。”
“关于现实。”
“关于你们所有人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我不想毁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死。”乌鸦说。
他抬手。
四周出现十几个人。
全拿枪。
妈的。
“三秒。”乌鸦说。“交钥匙。”
“还是死。”
沈渊看了我一眼。
“别交。”他说。
“不交都得死。”乌鸦说。
我深吸口气。
“我给。”我说。
林薇瞪我。
“陈默!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我往前走。
钥匙在手里发光。
走到乌鸦面前。
他伸手。
我松手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乌鸦弯腰。
就在他手指碰到钥匙的瞬间。
钥匙突然炸开。
白光吞没一切。
我闭眼。
再睁开。
我站在一片废墟里。
四周是断壁残垣。
钥匙还在我手里。
“怎么回事?”林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她也在这。
还有沈渊和赵衍。
“钥匙传送了我们。”沈渊说。
“去哪了?”赵衍说。
我环顾四周。
废墟上刻满符文。
和青铜碎片上一模一样。
“归墟门禁地。”我说。
钥匙指向废墟深处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看看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