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墟里到处都是灰。
风一吹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我往前走，脚下踩到什么东西，咔嚓一声。
低头一看，是块骨头。
“人骨。”沈渊说。
我愣了下。
“这里死过很多人。”
林薇蹲下，摸了摸地上的符文。
“这些符文和碎片上的一样。”她说。
“但更古老。”
赵衍咳嗽两声，脸色发白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地方阴森得跟坟场似的。”
我没接话。
钥匙在我手里发烫。
它好像在指引方向。
我们沿着废墟往里走。
越走越深。
四周的断墙越来越高。
突然，我停住。
前面有块巨大的石碑。
石碑上刻满字。
不是符文，是文字。
我走近看。
字是古篆。
我勉强认得几个。
“归墟……门……创始……”
“千年前……”
“青铜钥匙……”
我继续往下看。
突然，我瞳孔一缩。
“钥匙……可开启……归墟门……封印……”
“封印内……是……真实世界……”
“游戏……为……幻象……”
我转头看沈渊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沈渊沉默。
“游戏是幻象？”林薇说。
“那我们这些玩家呢？”
“也是幻象？”
赵衍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我玩了三年，你告诉我我是幻象？”
我没笑。
我继续看石碑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归墟门……守护者……世代……看守……封印……”
“若钥匙……被毁……封印……破……”
“真实……与幻象……融合……”
“世界……重置……”
我手抖了下。
“重置？”我说。
“全他妈重来？”
沈渊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归墟门的秘密，我只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但乌鸦想毁钥匙。”
“他想让世界重置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沈渊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那不能给他。”我说。
“绝对不能。”
林薇突然拉住我胳膊。
“陈默，你看后面。”
我转身。
废墟深处，有光。
是蓝色的光。
像游戏里的传送门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赵衍说。
我往前走。
钥匙更烫了。
走到光前。
光里浮现一个人影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古装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等了你一千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