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松开中年人，门就被踹开了。
老周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铁盒子。
“你找我？”他问。
陈默愣了愣。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你动我生意，我能不来？”老周冷笑，“那骨头是我的。”
中年人趁机跑了。
陈默没追。
他看着老周。“你的骨头？那干尸是你的人？”
老周没说话。
他打开铁盒子，里面是几块玉牌碎片。
“这玩意你认识吧？”老周问。
陈默点头。
“你以为你捡到宝了？”老周说，“那玉牌是祭坛的钥匙，你开了祭坛，怪物认主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怪物是三百年前一个术士养的。”老周说，“术士死了，怪物被封印在祭坛里。玉牌是钥匙，也是锁。你开了锁，怪物认你为主，但术士的魂魄还在玉牌里。”
陈默想起干尸的声音。
“那干尸？”
“干尸是术士的肉身。”老周说，“你收集的骨头，就是他的骨头。他把魂魄分成了七份，藏在七根骨头里。你收集齐了，他就能复活。”
陈默头皮发麻。
“我收集了几根？”
“三根。”老周说，“还有四根在别人手里。”
“谁？”
“老板。”老周说，“他也在找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“你告诉我这些，为什么？”
老周看着他。“因为我也是术士的传人。我不想让他复活。”
“那你怎么帮我？”
“我帮你找剩下的骨头。”老周说，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杀了术士。”老周说，“彻底灭了他的魂。”
陈默沉默。
妈的。
这坑越挖越深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成交。”
老周点头。“明天晚上，老地方见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骨头。
老鬼飘过来。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陈默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他走出工厂。
天快亮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钱。
“陈默，出事了。”老钱声音很急，“赵岩被老板抓了，他让你拿玉牌去换。”
陈默攥紧手机。“玉牌碎了。”
“碎了？”老钱愣住，“那怎么办？”
陈默看着手里的骨头。“我有别的筹码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术士的骨头。”陈默说，“老板也在找这个。”
老钱沉默了几秒。“你疯了？那东西碰不得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但现在只有这个能换赵岩。”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帮我查一下老板在哪。”
“好。”老钱挂了电话。
陈默把骨头装进口袋。
老鬼飘在他身后。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默说。
他走出工厂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陈默。”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“你的朋友在我手上。明天中午，城南废弃码头，带玉牌来换。别耍花样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看着屏幕。
不是吧。
又来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行。
来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