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赶到码头。
太阳很毒。
他攥着口袋里的骨头，手心全是汗。
老板站在集装箱前，旁边两个小弟架着赵岩。
赵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眼神还倔着。
“玉牌呢？”老板问。
“碎了。”陈默说。
老板眯眼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陈默掏出骨头，“用这个换。”
老板盯着骨头，眼睛亮了。“术士的骨头？你哪来的？”
“捡的。”陈默说，“换不换？”
老板笑了。“行。”
他挥手，小弟把赵岩推过来。
陈默接过赵岩，把骨头扔过去。
老板接住骨头，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默喊住他。
老板回头。“还有事？”
“你抓我朋友，就为了这个？”陈默问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老板说，“我还想要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“搞毛啊？”
老板没理他，带着小弟走了。
赵岩咳嗽两声。“谢了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陈默扶着他，“走。”
他们刚走出码头，手机响了。
是老钱。
“陈默，我查到了。”老钱说，“老板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叫‘先生’的。”老钱说，“他才是真正想要玉牌的人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先生？”
“对。”老钱说，“而且，我怀疑老板给的骨头是假的。”
陈默摸口袋，骨头还在？
不对。
他掏出来一看。
是块塑料。
“草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赵岩看着他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被骗了。”陈默说，“骨头是假的。”
他攥紧塑料，手指发白。
老钱在电话里说：“别急，我这边还有线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‘先生’，可能跟古墓有关。”老钱说，“你记得壁画上的人吗？”
陈默脑子里闪过画面。
持玉牌的人站在废墟上。
“记得。”他说。
“那人就是‘先生’。”老钱说，“他三百年前就死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“那现在的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钱说，“但他在找你。”
陈默看着手里的塑料骨头。
妈的。
这破事没完没了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从长计议。”
赵岩点头。
两人往废品站走。
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