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封信,心里发毛。
“别去南疆。”
四个字,写得歪歪扭扭的,像是故意掩饰笔迹。
谁放的?什么时候放的?
我走到窗边,外面什么都没有。
搞毛啊。
我真服了,又是警告,跟上回一样。
我把信收好,没告诉任何人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找沈云芷。
她正在收拾包袱,看见我来了,愣了一下。
“姐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昨晚又收到一封信,说别去南疆。”
她皱起眉头。
“谁送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字迹很陌生,没人看见。”
“会不会是裴衍之?”她问。
“不会。”我说,“他想让我去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觉得,这信不是吓唬我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有人不想让我去南疆,但又不敢明说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姐,你还去吗?”
“去。”我说,“为什么不去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我说,“我娘在南疆,令牌是钥匙,我必须去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收拾好东西,下午去找裴衍之。
他在茶楼等我们。
“商队后天出发。”他说,“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“路上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。”他说,“沈正清那边,我已经让人放出风声了。”
“什么风声?”
“就说令牌在太子府,他派人去偷,结果被太子抓了。”
“他信了?”
“半信半疑。”他说,“但够他忙一阵了。”
“那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“后天。”他说,“商队后天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回去收拾一下。”他说,“别带太多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看着我,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他笑了笑,没说话。
我回到沈府,天已经黑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我推开房门,点上灯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不是吧?
我拿起来,拆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别去南疆。”
没有落款。
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字迹很陌生。
谁送的?
什么时候放的?
我走到窗边,外面什么都没有。
心里一阵发毛。
这封信,又是警告。
跟上次一样。
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到底是谁?
为什么不想让我去南疆?
难道南疆有什么危险?
还是说,有人不想让我找到我娘?
我想了半天,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算了,不管了。
后天就走。
谁拦我都不好使。
第二天,我出门去买干粮。
路过一条巷子,突然被人拉了进去。
我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是个黑衣人。
“别出声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,“重要的是,你不能去南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去了,会死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我说的。”他说,“你娘的事,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知道我娘?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你最好别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问多了,你会死得更快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“喂!”
他没回头。
我站在原地,心里一阵乱。
这又是谁?
为什么都说我会死?
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管了。
死也要去。
后天出发。
谁拦都不好使。
可我心里,还是有点发毛。
这封信,这个黑衣人,到底是谁?
难道南疆真的有问题?
还是说,有人想借我的手,做点什么?
我想不通。
但我决定了,去。
谁拦都不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