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答。
只是发动了车。
“我带你去墓里。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车子又动了。
我握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短信还在闪。
“他才是蛊。”
“他才是蛊。”
“他才是蛊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眼睛发酸。
旁边的人突然开口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我抬头。
他正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冷。
“没什么。”
我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他不说话了。
车里的空气像凝固了。
我转头看窗外。
路灯一闪一闪。
像在眨眼。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两个人都说有腥味。
都自称陆衍之。
我到底该信谁?
车子拐进一条小路。
路很窄。
两边是荒草。
“到了。”
他停车。
熄火。
我下车。
冷风一吹。
脑子清醒了点。
前面是工地。
墓穴入口黑漆漆的。
像一张嘴。
“陈教授呢?”
我问。
“在里面。”
他走在前面。
我跟上。
脚下是碎石。
踩上去嘎吱响。
手机震了。
我低头看。
短信。
“别进去。”
“他在里面设了陷阱。”
我停住。
前面的人回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他盯着我。
眼神有点怪。
“你怕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我往前走。
手机又震。
我没看。
进了墓穴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手电筒的光。
他走到角落。
蹲下。
“你看。”
我凑过去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是陈教授。
他死了。
脸色惨白。
眼睛睁着。
我后退两步。
“你杀了他?”
“不是我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来的时候就这样。”
手机震。
我掏出来。
短信。
“就是他杀的。”
“你看他手上。”
我看向他的手。
手电筒光下。
他手指缝里有血迹。
“你手上……”
我声音发抖。
他低头看。
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沈渔。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那个短信在骗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这个?”
“我刚才摔了一跤。”
“蹭到了血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不像在撒谎。
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他手上的血是新鲜的。”
“陈教授死了至少两个小时了。”
我蹲下。
摸了摸陈教授的手。
冰凉。
抬头看他。
“他死了很久了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半小时前才见过他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我站起来。
往后退。
他朝我走了一步。
“沈渔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别过来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准备拨号。
他突然停住。
表情痛苦。
“我不是蛊。”
“我是陆衍之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?”
他沉默。
然后开口。
“你还记得吗?”
“梦里。”
“你第一次见我。”
“我穿着什么?”
我愣住了。
梦里。
他穿着黑色铠甲。
站在雪地里。
“黑甲。”
我脱口而出。
他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只有你知道。”
手机震。
短信。
“他也可以从你记忆里知道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我看看手机。
又看看他。
“你还有什么证据?”
他想了想。
“你左肩有颗痣。”
“梦里你洗澡时我看到的。”
我下意识摸左肩。
真的有。
手机震。
我没看。
他走近。
“相信我。”
“那个短信才是蛊。”
“他想离间我们。”
我犹豫了。
手机又震。
我低头。
短信只有两个字。
“回头。”
我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蛊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沈渔。”
“过来。”
我僵住了。
两个陆衍之。
一个在门口。
一个在我身边。
我该信谁?
手机震。
短信。
“选错了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