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门口那个。
又看看身边这个。
搞毛啊。
“选错了你会死。”短信这么说。
门口那个蛊衍之脸色铁青。“沈渔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”
身边这个陆衍之轻声说：“别怕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手机又震。
短信：“问他，前世你左肩的痣是什么形状。”
我抬头看身边这个。“我左肩的痣，什么形状？”
他愣了一秒。“圆的。”
短信：“他错了。是心形的。他是假的。”
我心跳炸了。
门口那个蛊衍之突然笑了。“沈渔，你终于开始怀疑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我吼他。
然后转头看身边这个。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他表情变了。
从温柔变成阴冷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——你该死了。”
他伸手掐我脖子。
我往后倒。
门口那个蛊衍之冲过来，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两个人扭打在一起。
我缩在墙角，手机掉在地上。
短信还在闪。
“跑。”
我爬起来。
往门口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和骂声。
我推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我往楼梯跑。
手机震。
短信：“别下楼。去天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在天台等你。”
我停住。
这是谁的短信？
真的陆衍之？
还是假的？
我他妈怎么知道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走廊尽头，一个人影走过来。
不是蛊衍之。
也不是刚才那个假货。
是第三个。
他穿着黑甲。
梦里那副黑甲。
他看着我。
“沈渔。”
“我才是陆衍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