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眼前的老头。
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都一样。
“你……不是死了吗？”
他笑了笑，笑容很淡。
“死的是那个世界的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里是黑雾的核心。”老头说，“我是被黑雾困住的一缕意识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秘境核心呢？”
“核心就是我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接话。
周围的黑雾在翻滚，像活物。
老头抬起手，指了指我胸口。
“你的签到系统，是我留下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时候，我发现秘境里藏着东西。”老头说，“一种……能吞噬一切的力量。”
“黑雾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把它封印在核心深处。”
“但封印需要人维持。”
“所以我把自己留在这里。”
“外面那个我，只是分身。”
“分身死了，封印就松动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找我干嘛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，能重新封印它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我就一个保安。”
“不。”老头盯着我，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打开真正封印的钥匙。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亮起一道光。
光里，是一把透明的钥匙。
“拿着它。”
“去核心深处。”
“把黑雾重新锁住。”
我盯着钥匙，没动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刘远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死前，托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小心赵琳，小心队长。”
“但最该小心的，是你自己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的签到系统，不只是签到。”
“它也在吞噬你。”
“每签到一次，你的寿命就减少一点。”
“当你签到足够多次，就会变成下一个我。”
“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封印黑雾。”老头说，“然后毁掉系统。”
“毁掉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只有这样，你才能活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钥匙悬浮在眼前。
我伸手，握住它。
冰冷。
刺骨的冰冷。
和黑雾一样。
“去吧。”老头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黑雾在吞噬队长和赵琳。”
“他们撑不了多久。”
我转身，朝黑雾深处走去。
身后，老头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记住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