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钥匙，冲进黑雾。
冷。
刺骨的冷，像刀割在脸上。
脚下是碎石，踩上去嘎吱响。
前面有光。
不是黑雾，是金色的光。
我跑过去。
看见一个巨大的石台。
石台上，插着一把剑。
剑身发着光，和钥匙一样。
“插进去。”
身后传来声音。
我回头。
没人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声音从剑里传来。
“插进去，封印黑雾。”
我盯着剑。
手在抖。
搞毛啊，这玩意儿能信？
但没时间了。
黑雾在压缩，空气越来越稀薄。
我举起钥匙。
对准剑柄上的孔。
插进去。
咔嚓。
剑开始震动。
黑雾像被抽风机吸走，往剑身里钻。
我松手。
剑突然飞出石台，悬在半空。
“成了？”
我喘着气。
“没。”
剑里传出声音。
“钥匙只是启动。”
“需要血祭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刘远血祭过，我血祭过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。”
“不然黑雾会反噬，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我咬咬牙。
割破手指。
血滴在剑上。
剑身亮了。
亮得刺眼。
然后，我看见一个人影从剑里走出来。
是刘远。
“你……”
我傻了。
“别说话。”刘远说，“时间不多。”
“我死前，把一部分意识封在剑里。”
“就是为了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赵琳是好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队长呢？”
“队长也是好人。”
“那谁在害我？”
“林姐。”
“她才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她杀了城堡老头，嫁祸给黑雾。”
“她骗你们进来，是为了夺取签到系统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那纸条呢？”
“纸条是我写的，但被林姐调换了。”
“她让你怀疑赵琳，分裂你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毁掉剑。”刘远说，“剑一毁，黑雾就彻底消失。”
“但你会失去签到系统。”
“也会失去所有能力。”
我沉默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赵琳和队长。
他们浑身是伤，但还活着。
“沈默！”赵琳喊，“别信剑！”
“剑里是林姐的意识！”
“她在骗你！”
我转头。
刘远的脸变了。
变成林姐的脸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林姐冷笑，“晚了。”
“钥匙已经启动。”
“你的血已经献祭。”
“系统归我了。”
她伸手，抓向我的胸口。
我退后一步。
撞上石台。
没路了。
赵琳冲过来，挡在我面前。
林姐一掌拍在她胸口。
赵琳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赵琳！”
我吼。
队长也冲上来，被林姐一脚踹开。
“废物。”林姐说。
她盯着我。
“乖乖交出系统，我留你全尸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签到。
系统弹出来。
【签到任务：击败林姐】
【奖励：未知】
我点了确认。
身体突然涌出一股力量。
金色光从掌心亮起。
林姐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怎么还能签到？”
我没回答。
一拳砸在她脸上。
她倒地。
剑落在地上，碎了。
黑雾散开。
阳光照进来。
我跪在地上，喘着气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签到完成】
【奖励：寿命延长一年】
【警告：系统即将崩溃】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赵琳爬过来，扶着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队长走过来，拍拍我肩膀。
“你小子，真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离开这儿。”
三人往外走。
身后，秘境在崩塌。
走出铁门时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刘远站在那儿。
冲我笑。
我也笑。
铁门关上。
彻底关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总部电话。
“沈默，明天有新任务。”
“去西区秘境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赵琳看着我。
“还去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总得搞明白，这系统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队长叹了口气。
“你小子，就是个麻烦精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下一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