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后面不是秘境。
是走廊。
很长的走廊。
灯忽明忽暗。
我往前走。
脚步声在身后。
赵琳和光头跟着我。
“不对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上次进来不是这样。”
上次是荒地。
有野兽。
有城堡。
现在只有走廊。
墙上有画。
画里全是人。
都在看着我。
我停下来。
画上的人我认识。
是刘远。
还有城堡老头。
还有林姐。
还有……
我自己。
“妈的。”光头骂了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这些画。”他说，“在动。”
我盯着画。
确实在动。
画里的刘远在笑。
笑得很诡异。
我伸手去摸。
手指碰到画布。
冰凉。
突然。
画布裂开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不是吧！”
我往后扯。
扯不动。
那只手很用力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疼。
赵琳冲上来。
一刀砍过去。
手缩回去了。
画布合上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我手腕上有血。
五个指印。
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光头说。
“废话。”
我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有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我走进去。
是办公室。
很普通的办公室。
有桌子有椅子。
有人在办公。
背对着我。
“谁？”那人问。
声音很熟悉。
他转过来。
我愣住了。
是队长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我还想问你。”他说，“这里是秘境核心。”
“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我进来找线索，结果被困住了。”
“困住？”
“门锁了。”他说，“出不去。”
我回头看。
门还在。
但关上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光头说，“又中招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我看着队长。
“刘远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他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。”队长说，“说有人要杀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组织的人。”
“组织？”
“对。”队长看着我，“就是你身边的人。”
他看向赵琳。
赵琳没说话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刘远说，赵琳是组织派来的。”队长说，“她一直在监视你。”
我转头看赵琳。
她没否认。
“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是。”赵琳说，“但刘远也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们都是。”她说，“只是各为其主。”
“那你们……”
“都是为了你的签到系统。”队长说，“谁拿到，谁就能控制秘境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原来从一开始。
我就是猎物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？”队长笑了，“现在就看谁先出手。”
他掏出了枪。
对准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