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对准我。
我盯着队长。
他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也是来杀我的？”
“不。”队长说，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“救？”
“对。”他瞥了眼赵琳，“她才是要杀你的人。”
赵琳冷笑。
“你信他？”她问我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队长说，“我数三下，你往左闪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你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三。”
枪响了。
但不是朝我。
队长朝赵琳开了一枪。
赵琳躲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喊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队长说，“刘远死前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他说的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他说，赵琳是组织派来的。”队长说，“她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我也是组织的人。”队长说，“但我反水了。”
“反水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想干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。”队长说，“组织要的不是秘境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你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队长说，“你的签到系统。”
“那林姐呢？”我问。
“她也是组织的人。”队长说，“但她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赵琳说，“林姐是来保护他的。”
“保护？”队长笑了，“她差点杀了他。”
“那是误会。”赵琳说。
“误会？”我喊，“她拿刀捅我！”
“她以为你是假的。”赵琳说，“组织里有人冒充你。”
“冒充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有个和你长一样的人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赵琳说，“我见过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秘境里。”她说，“他拿着你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你从石台拿的那把。”
“我没拿。”我说，“我放回去了。”
“放回去了？”队长皱眉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放回石台了。”
“那就不对了。”队长说，“钥匙应该在你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队长说，“只有你能用。”
“用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钥匙是用来开秘境核心的。”
“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秘境核心里藏着签到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队长说，“但组织想要的，就是那个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我们得回去。”赵琳说。
“回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去秘境核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赵琳说，“真正的钥匙还在那。”
“那假的呢？”
“假的被你放回去了。”她说，“但真的还在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赵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。
银色的。
和石台那把一模一样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的？”我问。
“你放回去的时候。”她说，“我偷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生气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这把钥匙能帮你找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签到系统的。”她说，“关于秘境的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关于你自己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自己的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有系统。”
“不只是系统。”她说，“你本身就不普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。”赵琳说，“是从秘境里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秘境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你失忆了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是真的。”队长说，“我查过你的档案。”
“档案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的档案是伪造的。”
“伪造？”
“对。”队长说，“有人把你塞进这个世界。”
“谁？”
“组织。”赵琳说，“他们把你从秘境里带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给你装了系统。”她说，“让你回来。”
“回来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让你回来打开秘境核心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赵琳说，“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你是秘境之子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秘境之子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你是秘境的主人。”
“主人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失忆了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赵琳说，“你得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去秘境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她说，“拿回你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的记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了看队长。
“你们。”我说，“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“没人骗你。”队长说，“我们都在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反水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队长说，“组织要毁掉秘境。”
“毁掉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们要拿走秘境的力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他说，“世界就完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那现在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去秘境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现在就去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走。”
他们点头。
我们一起走向铁门。
但门打不开。
“锁了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赵琳说，“是有人从外面锁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们出不去了。”
我回头看。
黑雾还在蔓延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又中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