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。
队长站在我身后。
举着枪。
对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是组织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手里的火还在烧。
烫。
但没松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队长说，“我从一开始就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那刘远呢？”
“刘远是我杀的。”
操。
我真服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他发现了秘境的秘密。”队长说，“你也快了。”
林姐冲过来。
“你骗我！”她喊。
“骗你？”队长笑了，“你老公也是我杀的。”
林姐僵住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队长说，“你们都是棋子。”
黑雾从门里涌出。
门外的队长还在笑。
“你们死定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消失了。
队长转过身。
对着我。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你从秘境里拿到的钥匙。”
我摸了摸口袋。
钥匙还在。
“不给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死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
砰。
枪响了。
但我没中弹。
赵琳挡在我前面。
她胸口在流血。
“赵琳！”我喊。
“妈的……”她骂，“疼死我了。”
队长也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欠刘远一条命。”赵琳说，“现在还清了。”
她倒下去。
我抱住她。
“别死。”我说。
“死不了。”她笑，“我命硬。”
队长又举枪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我站起来。
手里攥着钥匙。
“你想要钥匙？”我说，“来拿。”
我冲过去。
队长开枪。
我躲开。
然后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倒了。
枪掉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。
对着他。
“告诉我。”我说，“组织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队长笑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是个分身。”
然后他消失了。
只剩下一团黑雾。
我站在那儿。
手里拿着枪。
赵琳躺在地上。
林姐在哭。
黑雾还在扩散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这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对方说，“你拿到了钥匙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组织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想毁掉秘境。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他说，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东区铁门。”他说，“午夜。”
然后挂了。
我看了看赵琳。
又看了看林姐。
“你们等我。”我说。
“别去。”赵琳说。
“必须去。”我说。
我转身。
朝东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