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东区铁门。
午夜。
黑雾还没散。
铁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个人。
不是队长。
也不是老头。
是个女的。
穿着白裙子。
脸很白。
像死人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。
“你谁？”
“组织的人。”
“找我干嘛？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她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刘远没死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不信？”
她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照片上。
刘远在笑。
背景是秘境城堡。
日期是昨天。
卧槽。
“他诈死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他发现了组织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她说，“不是天然形成的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人造的。”她说。
离谱。
“谁造的？”
“你签到系统的主人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系统不是绑定的吗？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但你的系统。”
“有问题？”
“它。”她说，“在吞噬秘境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所以。”她说，“组织想毁掉系统。”
“不是毁掉秘境？”
“秘境毁了。”她说，“系统也会消失。”
“那刘远呢？”
“他躲在秘境里。”她说，“等你去找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只有你能打开秘境核心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给我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他姐。”
又来了。
赵琳说是表妹。
队长说是组织。
现在又来个姐。
“证据。”我说。
她拿出手机。
播放视频。
刘远在说话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，“这是我姐，信她。”
视频结束。
我沉默了。
“钥匙。”她说。
“给你。”我说。
递过去。
她接住。
突然。
黑雾涌过来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快跑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黑雾。”她说，“不是冲你来的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冲系统来的。”她说，“它想吞掉钥匙。”
我回头。
黑雾已经包围我们。
铁门在关。
“走。”她推我。
我冲出去。
铁门关上。
她被困在里面。
“钥匙！”我喊。
她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钥匙在你手里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然后黑雾吞没她。
我站在铁门外。
手里攥着钥匙。
真钥匙。
她到底是谁？
手机又响了。
刘远打来的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，“你拿到钥匙了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他说，“来。”
“怎么进？”
“用钥匙。”他说，“午夜后铁门会开。”
“刚才关了。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它会再开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见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要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系统。”他说，“关于组织。”
“还有？”
“关于你。”他说，“你为什么被选中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铁门前。
等着。
黑雾在门缝里翻涌。
铁门开始震动。
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