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实世界？”
我盯着轮椅老头。
他坐在轮椅上，笑眯眯的。
“你选了你自己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你现在能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什么？”
“真相。”
他抬手。
周围的黑雾散了。
我看见——刘远和赵琳还在那站着。
但他们身上有东西。
刘远身上缠着黑线。
赵琳身上缠着白线。
线连到老头身上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操控他们？”
“不。”老头说，“我只是给他们建议。”
“建议？”
“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事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“那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身上有线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刚才扔钥匙的时候，把线断了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自由了？”
“自由？”老头笑了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指指四周。
“这里是秘境核心。”他说，“你断了我的线，但还有别的线。”
“什么线？”
“世界的线。”
他说完，周围突然亮了。
我看见——
无数条线。
从地面延伸到天空。
每条线都连着人。
“离谱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不离谱。”老头说，“这就是真相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第一个签到者。”他说，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是我造的。”他说，“用来选人。”
“选什么人？”
“能断线的人。”
他指指我。
“你断了我的线。”他说，“现在你得断别的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选了你自己。”他说，“选了就得负责。”
我看看手里的钥匙。
钥匙还在发光。
“那刘远和赵琳呢？”
“他们？”老头说，“他们只是棋子。”
“棋子？”
“你以为他们真在乎你？”他说，“他们只是听我的话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刘远？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老头说，“是他自己选的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他不想当棋子了。”老头说，“所以他选了死。”
“那赵琳呢？”
“她还在选。”
老头说完，赵琳突然动了。
她抬起头。
看着我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，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对什么？”
“我一直在骗你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现在不想骗了。”
她抬手。
手里有把枪。
“我想选。”她说，“选我自己。”
然后她开枪。
枪声很响。
但不是打向我。
是打向老头。
老头没躲。
子弹穿过他。
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选了。”
然后他消失了。
黑雾重新涌来。
赵琳看着我。
“走。”她说，“门要关了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
“真实世界的门。”
她拉住我。
跑。
身后黑雾追来。
手机响了。
系统提示：
“签到成功。”
“获得能力：断线。”
“警告：你已进入真实世界。”
“无法返回。”
我回头看。
铁门正在关。
刘远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然后铁门关上。
黑雾吞没一切。
赵琳松开手。
“现在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得找到出口。”
“什么出口？”
“真实世界的出口。”
她指指前方。
那里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