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琳指着那光。
我喘着气。
“你刚才开枪打的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老头。”她说，“但不是真的他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黑雾里的一切都是假的。”赵琳说，“包括那个老头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真的那个，早就死了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刘远呢？”
“刘远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他站在门口……可能也是假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妈的，到底什么是真的？”
赵琳没回答。
她往前走。
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我看到了。
那是个电梯。
老式的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面站着个人。
是队长。
他浑身是血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一直在这。”队长说，“从你们进黑雾开始。”
他指了指电梯里的按钮。
“这是唯一出口。”他说，“但只能坐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个人。”队长重复，“上去，就能回到真实世界。”
“那另一个人呢？”
队长没说话。
赵琳看着我。
“你走。”她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走。”她推我，“你还有系统，你得活着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欠刘远的。”她说，“我该还了。”
队长咳嗽了一声。
“别演苦情戏。”他说，“电梯只能坐一个人，但没说另一个人不能走楼梯。”
“楼梯？”
“对。”队长指指旁边一扇小门，“楼梯通到地下三层。但那里全是野兽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你们选吧。”
我看看赵琳。
她看看我。
然后她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队长，你一直这么讨厌吗？”
“习惯了。”队长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走楼梯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赵琳瞪我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你坐电梯，回去告诉外面的人，我没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我签到能力还在，死不了。”
赵琳盯着我。
然后她点头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她走进电梯。
铁门关上。
电梯上升。
队长看着我。
“你挺有种。”他说。
“少废话。”我说，“楼梯在哪？”
他指指那扇小门。
我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
手机响了。
系统提示：
“签到任务：在楼梯间存活30分钟。”
“奖励：真实世界坐标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然后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