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走了几步。
停下。
回头。
庙里，阿福的尸体睁着眼。
不是之前那种死鱼眼。
是活人的眼神。
里面还有光。
陈墨说：“搞毛啊？”
苏晚也回头了。
她脸色发白。
“他……不是死了吗？”
陈墨走回去。
蹲下。
阿福看着他。
嘴动了动。
声音很小。
“陈……墨。”
陈墨说：“你还活着？”
阿福摇头。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但有人让我带话。”
陈墨皱眉。
“谁？”
阿福说：“黑袍人。”
“他说……你去找他。”
“就是送死。”
陈墨没说话。
阿福继续说。
“他说……剑魂觉醒。”
“需要血祭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苏晚说：“什么血祭？”
阿福看向她。
“你。”
“你也是祭品。”
苏晚愣住。
陈墨站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
“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阿福说：“他想……打开飞升之路。”
“用你跟剑魂。”
“还有……苏家血脉。”
陈墨说：“不是吧。”
“那老头疯了吧？”
阿福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他本来就没疯。”
“他一直很清醒。”
陈墨握紧剑。
胸口印记发烫。
他低头看。
印记在发光。
阿福说：“它……在回应。”
“剑魂已经醒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还没完全觉醒。”
陈墨说：“怎么才能完全觉醒？”
阿福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走了。”
“这具尸体撑不了多久。”
他闭上眼。
又睁开。
“陈墨。”
“小心村长。”
“他不是人。”
说完。
阿福的头歪到一边。
彻底死了。
陈墨站了很久。
苏晚说：“我们……还去镇上吗？”
陈墨说：“去。”
“但先去乱葬岗。”
苏晚说：“去那干嘛？”
陈墨说：“找线索。”
“阿福说村长不是人。”
“那他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得搞清楚。”
苏晚点头。
两人走出庙门。
月光很亮。
陈墨回头看了一眼。
庙里。
阿福的尸体。
嘴巴又动了。
像是在说什么。
但没声音。
陈墨没管。
转身走。
走了几步。
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头。
没人。
苏晚说：“怎么了？”
陈墨说：“没事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继续走。
但心里发毛。
总觉得有人跟着。
可回头看。
什么都没有。
陈墨说：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地方。”
“鬼都这么烦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你怕了？”
陈墨说：“怕个屁。”
“就是烦。”
苏晚说：“那你走快点。”
陈墨加快脚步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身后。
庙门口。
一个黑影站着。
看着他们的方向。
笑了。
笑声很轻。
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