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的时候，陈墨感觉自己要裂开了。
疼。
不是一般的疼。
像是有人拿刀在骨头里刮。
他跪在地上，手撑着地，指甲扣进土里。
苏晚在旁边站着，没动。
老刘笑着，笑得特别得意。
他说：“剑魂醒了。”
“陈墨，你终于有点用了。”
陈墨咬着牙，嘴里全是血。
他说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胸口又炸了一下。
这次他直接趴地上了。
苏晚终于动了。
她走过来，蹲下。
看着陈墨。
眼神特别冷。
她说：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你越挣扎，剑魂醒得越快。”
陈墨抬头看她。
他说：“你也是骗我的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老刘说：“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命。”
“苏家世代养剑魂。”
“她不是祭品。”
“她是引子。”
陈墨说：“什么引子？”
老刘说：“引你入局的引子。”
“你以为你穿越是意外？”
“你以为签到系统是白给你的？”
“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陈墨愣住了。
他想起破庙里的第一张符纸。
想起老刘的尸体。
想起苏晚身上的花纹布。
全是假的。
全是局。
他说：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他妈就是个工具？”
老刘说：“对。”
“你就是个容器。”
“剑魂的容器。”
陈墨笑了。
笑得特别惨。
他说：“离谱。”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他挣扎着站起来。
胸口还在疼。
但他站起来了。
他看着苏晚。
他说：“你呢？”
“也是工具？”
苏晚说：“是。”
“我从出生就是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你有没有……”
“有没有一点点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苏晚打断他。
她说：“没有。”
“我接近你，是为了完成任务。”
陈墨说：“不是吧。”
苏晚说：“是。”
陈墨看着她。
她眼睛红了。
但没哭。
老刘说：“行了。”
“该办正事了。”
他抬手。
周围地面全裂开。
无数只手伸出来。
鬼手。
全是鬼手。
陈墨说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老刘说：“取剑魂。”
“你死了，剑魂就出来了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你来啊。”
他拔剑。
手在抖。
但他还是拔剑了。
苏晚突然说：“等等。”
老刘看她。
苏晚说：“剑魂还没完全觉醒。”
“现在取，会碎。”
老刘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等不了了。”
“鬼王三天后就来。”
“我必须现在拿到。”
苏晚说：“那你会杀了他的。”
老刘说：“他本来就是死棋。”
陈墨笑了。
他说：“死棋？”
“你他妈才是死棋。”
他举起剑。
胸口印记突然不疼了。
金光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凉意。
从胸口往四肢蔓延。
陈墨愣住了。
他感觉身体在变轻。
剑也在变轻。
老刘脸色变了。
他说：“不可能。”
“剑魂还没觉醒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陈墨说：“可能什么？”
老刘说：“剑魂在认主。”
“它在认你当主人。”
陈墨说：“所以呢？”
老刘说：“所以你不能死。”
“你死了，剑魂就废了。”
陈墨笑了。
他说：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不死了。”
他握紧剑。
看着苏晚。
他说：“你选哪边？”
苏晚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陈墨说：“你选他，还是选我？”
苏晚说：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地面在震。
老刘脸色大变。
他说：“鬼王。”
“提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