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不见了。
沈天行回头。
通道里空荡荡的。
刚才还跟在身后。
“白灵？”
没人答应。
他往回跑了几步。
地上有血迹。
但不像是她的。
“妈的。”
沈天行骂了一句。
这破塔真有你的。
总是玩失踪这套。
他正想继续找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。
站在三米外。
脸上挂着笑。
“找她？”
沈天行盯着他。
“你干的？”
分身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城主。”
“他把她拉走了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“你刚才不是放我过去？”
“怎么又反悔？”
分身叹了口气。
“我放你过去。”
“是觉得你能赢。”
“但现在我改主意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城主刚才告诉我。”
“你体内那个战魂。”
“跟他是一伙的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分身笑了笑。
“你以为你是转世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你是容器。”
“战魂跟城主。”
“本来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他们演了这出戏。”
“就等你主动送上门。”
沈天行脑子嗡的一下。
老头说他是转世。
城主说他是容器。
现在分身说战魂跟城主是一伙的。
搞毛啊。
“证据呢？”
分身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就是证据。”
“我就是战魂的一部分。”
“被城主切下来。”
“放在这里守塔。”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放你走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去杀城主。”
“但刚才城主告诉我真相。”
“我才知道。”
“我他妈也是被骗的。”
沈天行沉默。
他想起老头的眼神。
想起城主的声音。
想起体内那股力量。
每次觉醒时。
都像有人在拉他。
往深处拉。
“卧槽。”
他低声说。
分身看着他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还打算继续往上走？”
沈天行抬头。
“白灵在哪？”
“她被城主拉走了。”
“我要救她。”
分身笑了。
“你救不了她。”
“你自己都是猎物。”
“还想着救人？”
沈天行没理他。
转身往通道深处走。
分身追上来。
“你真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陪你。”
沈天行回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分身苦笑。
“因为我也不想当傀儡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。”
“这塔里所有分身。”
“都跟你绑着。”
沈天行盯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分身举起手。
手臂上。
金色纹路亮起。
跟沈天行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看。”
“我也是纯血。”
“但我是假的。”
“你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你的血。”
“能控制我。”
沈天行皱眉。
“那我怎么控制你？”
分身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可以试试。”
沈天行盯着他。
突然。
体内那股力量动了。
像被什么牵引。
他下意识抬手。
金色纹路亮起。
分身身体一震。
跪在地上。
“停……”
“停！”
沈天行收回手。
分身爬起来。
喘着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差点被你玩死。”
沈天行没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白灵。”
二人往通道深处走。
拐过弯。
前面是死路。
墙上有扇门。
门缝里。
透出红光。
沈天行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。
白灵被绑在柱子上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黑袍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低沉。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“放开她。”
黑袍人转身。
沈天行愣住。
那张脸。
跟老头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更冷。
更狠。
“你不是死了？”
黑袍人笑了。
“死？”
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“死的那个。”
“只是我的一具分身。”
“我真正的身体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就是城主。”
“也是那个老疯子。”
“也是你体内的战魂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是同一个人。”
沈天行脑子一片空白。
分身站在身后。
低声说。
“我没骗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