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。
拼了命地跑。
身后老头的吼声震得山响，但没追上来。
估计是被兽皮那下震懵了。
我钻进一片林子，腿软得不行，靠在一棵树上喘气。
胸口还烫着。
掏出兽皮卷，上面的字已经变了，第六层口诀只显了一半，另一半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。
我盯着看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这老头说他才是原主，可兽皮认主，说明我才是被选中的？
“卧槽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真特么乱。
歇了五分钟，我决定先回村里，李大爷的尸骨还在后山，得安葬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，老头到底是谁，他徒弟又是谁，这兽皮卷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但想不通。
脑子不够用。
走到村口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远远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李大爷家门口。
我警惕起来，放慢脚步。
那人转过身。
是个女人。
二十出头，短发，穿黑色皮衣，眼神很锐利。
她看见我，直接开口：“顾尘？”
我点头，没说话。
“我叫林雪，赵家派来的。”她说。
我拳头握紧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摆手，“我不是来打架的，赵家让我来杀你，但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她走近两步，“赵家内部有人想独吞炼体术，我查到了点东西，但需要你帮忙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她掏出一张照片，递过来。
照片上，是一个山洞，洞里有一具白骨，白骨手里握着一块石板。
石板上的纹路，和兽皮卷上的，一模一样。
“这东西，在赵家老宅的地下室。”林雪说，“但那里有机关，我一个人进不去。”
我犹豫了。
“你帮我，我帮你。”她补充，“而且，我可以告诉你，那个老头是谁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成交。”
她笑了。
“明天中午，城东废弃工厂见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总觉得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但眼下，也没别的路。
我叹了口气，走进李大爷家。
屋里很黑。
我点上蜡烛。
突然，烛光晃了一下。
我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但窗户，开了一条缝。
我记得，进来时明明是关着的。
我走过去，推开窗户。
外面什么也没有。
但我心里，升起一股凉意。
有人在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