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那个人。
那人笑得轻松，像在聊家常。
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沈逸说，“死了还能活？”
“天机有办法。”那人说，“他们复活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哥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陈默在身后倒吸冷气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沈逸说，“我哥早死了。”
“末世前就死了。”那人说，“车祸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场车祸是天机安排的。”那人说，“他们需要我的尸体。”
沈逸握剑的手在抖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沈浩。”那人说，“你亲哥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哥叫沈浩，但他……”
“但他死了六年。”沈浩说，“对，我死了六年。”
他走近。
“这六年，天机一直在研究怎么复活我。”他说，“末世是他们的实验场。”
沈逸后退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末世是实验？”
“对。”沈浩说，“他们想造神。”
“造神？”
“造一个能掌控末世的神。”沈浩说，“我失败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看到没？复活后，我没有剑道天赋。”他说，“只能当个普通人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所以天机放弃了我。”沈浩说，“他们开始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沈浩说，“你才是他们想要的。”
李薇在身后问：“那他现在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沈浩看她一眼。
“因为我想帮沈逸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天机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沈逸问。
沈浩没直接回答。
他走到大厅中央。
那里有一张石桌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他说。
沈逸走过去。
信是旧的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逸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已经死了。
别难过。
这是我选的。
天机要造神，我阻止不了。
但你可以。
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打破循环的人。
记住，剑塔不是终点。
终点在塔顶。
那里有真相。
也有你的未来。
——你哥，沈浩。”
沈逸看完。
手在抖。
“这封信是谁写的？”他问。
沈浩笑。
“我写的。”他说，“在我死之前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沈浩说，“我早就知道天机会复活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死？”
“因为只有这样，才能让你走上这条路。”沈浩说，“才能让你变强。”
沈逸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操！”他喊，“你他妈在耍我？”
“不是耍你。”沈浩说，“是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沈逸说，“你让我在末世里拼命，这叫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沈浩说，“因为只有你，才能终结这一切。”
他走近。
“我活不了太久。”他说，“复活有副作用。”
“什么副作用？”
“身体会慢慢腐烂。”沈浩说，“最多一个月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所以。”沈浩说，“我要在这一个月里，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他拍了拍沈逸的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塔顶。”
沈逸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刚见面就要走？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沈浩说，“天机的人已经知道剑塔裂了。”
“他们来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沈浩说，“三天后，他们会到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四人走向大厅的另一端。
那里有一道楼梯。
楼梯往上。
通往第五层。
沈逸回头。
看了一眼那封信。
信在燃烧。
火是蓝色的。
诡异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塔真他妈邪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