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推着单车穿过墓地,墓碑歪歪扭扭,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。他注意到有些墓碑上刻着同样的符号——一个圆圈里画着三条波浪线,和铜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他停在一块最大的墓碑前,碑上刻着:“归墟行者之墓”。下面有一行小字:“以身为钥,以轮为门”。陈默伸手摸了摸墓碑,指尖触到冰冷的石头,突然墓碑表面裂开一道缝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。
他犹豫了一下,把单车扛在肩上,钻进洞口。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,墙壁上嵌着发光的石头,照亮了路。走了约莫五分钟,石阶尽头是一扇石门,门上刻着七重地图,和他在荒城甬道里见到的那扇一模一样。
“又是这个。”陈默放下单车,掏出钥匙。钥匙已经完全变形,不再是原来的形状,而是一个弯曲的片状物,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。他把钥匙插进门上的锁孔,轻轻一拧,石门发出沉闷的响声,缓缓打开。
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墓室,中央放着一口石棺。石棺盖子上刻着一幅画:一个人骑着单车,后面跟着无数黑影。陈默走近,看见石棺四周散落着几页纸。他捡起一张,上面是爷爷的字迹:“默儿,你走到这里,说明你已经明白了铜牌的真相。归墟之门共有九重,每一重都对应一个世界。我留下钥匙和单车,不是为了让你逃避,而是为了让你完成我未竟的事——封印归墟。”
陈默翻到下一页,字迹变得潦草:“我发现了归墟之主的秘密,他想要打开所有门,让万界融合。单车是封印的核心,铜牌是封印的锁。如果铜牌碎了,归墟就会失控。你必须找到七枚归墟石,修复铜牌,否则现实世界也会被卷入。”
他看完最后一页,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回头一看,中山装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握着那把弯刀,刀尖滴着血。
“陈默,你爷爷骗了你。”中山装男人说,“归墟不是封印,而是通道。单车是钥匙,铜牌是锁。你爷爷想关闭通道,但归墟之主不允许。他把单车留给你,是想让你替他送死。”
陈默握紧车把,盯着男人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你爷爷的师兄。”男人冷笑,“我叫赵铁生。你爷爷偷走了归墟钥匙,躲了三年。现在我找到你了,把单车交出来,我可以留你一命。”
陈默蹬了一脚单车,车轮在地上碾出一道火花。他冲赵铁生喊:“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