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往前走。
墨渊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沈逸没理他。
玉佩里的东西还在往脑子里灌。
剑心。
不是什么功法。
是剑皇临死前的一丝意志。
“原来剑皇不是死了。”沈逸说。
墨渊脸色一变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他把自己封在传承里。”沈逸说，“等有人集齐三份，他就活过来。”
苏晴愣住。
“那我娘……”
“你娘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所以她死了。”
墨渊沉默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会让你完成传承。”
他抬手。
四周黑雾涌来。
沈逸感觉身体发沉。
“这雾有毒。”苏晴喊。
沈逸没动。
他把玉佩攥紧。
剑心的力量在体内乱窜。
他压不住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墨渊冷笑。
“你以为得了剑心就是好事？”他说，“你连怎么用都不知道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那你教我啊。”
墨渊愣住。
沈逸突然冲过去。
一刀。
墨渊抬手挡。
刀碎了。
沈逸的手在流血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墨渊笑出声。
“就这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血滴在地上。
剑心在跳。
像心脏。
他突然明白了。
这不是用来攻击的。
是用来感知的。
他闭上眼。
四周的一切都清晰了。
墨渊的呼吸。
苏晴的紧张。
墙角的蚂蚁。
还有……
“你身后有人。”沈逸说。
墨渊回头。
没人。
“骗你的。”沈逸说。
墨渊怒了。
“你找死！”
他冲过来。
沈逸没躲。
剑心爆发。
一道光。
墨渊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墨渊爬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沈逸笑了。
“还行。”
苏晴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逸摇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剑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要一把真正的剑。”
墨渊站起来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他说。
沈逸看他。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拉着苏晴往外走。
墨渊没追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他说。
沈逸没回头。
走出院子。
苏晴问：“你真要去铸剑谷？”
“不。”沈逸说，“去剑皇真正的墓。”
苏晴愣住。
“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剑心知道。”
他摸了摸胸口。
那里有东西在跳。
像指路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院子里。
墨渊坐在地上。
“你骗了我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墨渊抬头。
墨影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差一点。”墨影说，“现在，轮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