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拉着苏晴刚走出两条街。
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
轰！
地面炸开。
沈逸往后跳。
碎石溅到脸上。
“谁？”
黑影站起来。
是个女人。
黑衣。
脸上有疤。
“我叫夜莺。”她说，“墨渊让我来的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他还不死心？”
“不是。”夜莺说，“他死了。”
苏晴愣住。
“死了？”
“墨影杀的。”夜莺说，“我来找你，是因为墨渊死前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剑皇真正的墓，在葬剑渊底下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葬剑渊？”
“对。”夜莺说，“不是你们掉进去的那个地方。是更深的下面。”
苏晴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跟踪墨影很久了。”夜莺说，“他骗了墨渊，也骗了你们。他根本不是要杀墨渊，是要拿到剑皇的完整传承。”
沈逸沉默。
胸口那东西跳得更厉害了。
像在催他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逸说，“葬剑渊下面还有一层？”
“真有。”夜莺说，“我亲眼见过入口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夜莺转身。
沈逸没动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夜莺回头。
“因为我也被骗了。”她说，“墨影答应给我好处，结果把我扔在荒原里等死。我现在只想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苏晴看沈逸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去。”
三人穿街过巷。
夜莺带路。
走到城北。
一个破院子。
中间有口井。
“入口在这下面。”夜莺说。
沈逸探头看。
黑漆漆的。
“我先下。”夜莺说。
她跳下去。
没声音。
苏晴问：“真下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逸说，“等墨影来杀我们？”
他跳了。
苏晴跟着。
落地。
湿漉漉的。
四周是石壁。
夜莺点燃火折子。
“这边。”
走了一会儿。
前面有光。
不是出口。
是一扇门。
石门上刻着剑。
沈逸伸手摸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大殿。
比剑皇殿还大。
中间有座石棺。
棺盖上放着一把剑。
剑身泛着青光。
苏晴想过去。
“别动。”沈逸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有人来过。”
沈逸指了指地面。
脚印。
新的。
夜莺皱眉。
“墨影？”
“可能。”
沈逸走到石棺前。
剑心在胸口狂跳。
他伸手。
握住剑柄。
冰凉。
然后。
一道声音在脑子里炸开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剑皇。”
不是吧？
沈逸想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了。”那声音说，“但留了一缕魂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剑皇说，“因为只有你，能拿到这把剑。”
沈逸握紧。
剑身亮了。
一股力量涌进来。
然后。
脚步声。
从门外传来。
很多人。
夜莺脸色变了。
“是墨影。”她说，“他带人来了。”
沈逸转头。
门口气势汹汹。
墨影站在最前面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，“帮我找到地方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又骗我？”
夜莺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苏晴拔出短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逸看了看手里的剑。
“试试呗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新剑到手了。”
墨影挥手。
身后的人冲过来。
沈逸没动。
等他们靠近。
一剑。
青光炸开。
前面几个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不动了。
墨影愣住。
“这剑……”
“不错吧？”沈逸说。
他往前走。
每一步。
剑光更亮。
墨影后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
“你怕了？”
墨影咬牙。
“你以为赢了？”他说，“剑皇传承，我也有份。”
他掏出一块玉佩。
捏碎。
一股黑气涌出来。
钻进他身体。
墨影的眼睛变红了。
气息暴涨。
沈逸停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疯了？”墨影笑，“我只是想要力量。”
他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看不清。
沈逸抬剑。
铛！
两股力量撞在一起。
地面裂开。
沈逸往后退了三步。
墨影没退。
“就这？”他说。
沈逸甩了甩手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再来。”
他冲上去。
剑光交错。
大殿在震。
苏晴想帮忙。
但插不上手。
夜莺站在角落。
看着。
眼里有后悔。
沈逸和墨影打了十几个回合。
不分上下。
墨影急了。
“你到底拿了几份传承？”
沈逸笑。
“你猜。”
墨影暴怒。
全力一击。
沈逸没躲。
剑心爆发。
一剑。
刺穿墨影的肩膀。
墨影惨叫。
跪在地上。
沈逸收剑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墨影抬头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不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要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太多秘密。”沈逸说，“死了就没了。”
墨影愣住。
苏晴走过来。
“你真不杀他？”
“留着有用。”沈逸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。
石棺里突然传来声音。
轰隆。
盖子动了。
沈逸回头。
棺材盖缓缓打开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苍白的。
沈逸握紧剑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说，“还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