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盖掀开了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白得不像话。
沈逸握着剑，盯着那只手。
“搞毛啊？”他说，“这又是什么鬼？”
苏晴往后退了一步。
夜莺脸色发白。
墨影跪在地上，肩膀还在流血。
他也看着那只手。
“妈的，”墨影骂了一句，“我不知道这个。”
棺材里的人坐起来了。
是个女人。
穿白衣服。
脸很漂亮。
但眼神空洞。
她看着沈逸。
“你……拿了剑皇传承？”
声音很轻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沈逸没说话。
他感觉不对劲。
这女人的气息，比墨渊还强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逸问。
女人笑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她说，“我是剑皇的妻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苏晴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，”苏晴说，“剑皇没有妻子。”
女人看着她。
“你懂什么？”她说，“你母亲只是个侍女。”
苏晴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从棺材里站起来。
衣服是新的。
不像是埋了很久。
“墨影，”她说，“你背叛了墨渊？”
墨影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废物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和你师父一样废物。”
她抬起手。
一道剑光。
墨影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沈逸握紧剑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我要你手里的传承，”她说，“还有你身上的剑心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在这里等了二十年。”
女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逸感觉到压力。
很重。
像是有一座山压过来。
他咬牙。
“你等什么？”
“等一个能拿到三份传承的人。”女人说，“然后吃掉他。”
“吃掉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吃掉你的剑意，吃掉你的剑心，吃掉你的一切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这样我就能出去了。”
沈逸明白了。
这女人被困在棺材里。
她在等一个替死鬼。
“所以，”沈逸说，“你是墨渊的什么人？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得更冷。
“墨渊？”她说，“他是我养的狗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那墨影说的事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女人说，“我让墨渊骗他的。”
墨影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骗了你十年。”女人说，“我也骗了他。”
她看着墨影。
“你以为你能杀他？”她说，“他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墨影浑身发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背叛我。”女人说，“就像你现在想背叛他一样。”
她抬起手。
又是一道剑光。
墨影飞出去。
撞在石柱上。
不动了。
沈逸看着墨影。
死了。
“现在，”女人说，“轮到你了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你觉得你能杀我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她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沈逸抬剑。
铛！
两把剑撞在一起。
沈逸退了三步。
女人没退。
“就这？”她说。
沈逸甩了甩手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再来。”
他冲上去。
剑光交错。
大殿在震。
苏晴想帮忙。
但插不上手。
夜莺站在角落。
看着。
眼里有后悔。
沈逸和女人打了十几个回合。
不分上下。
女人急了。
“你到底拿了几份传承？”
沈逸笑。
“你猜。”
女人暴怒。
全力一击。
沈逸没躲。
剑心爆发。
一剑。
刺穿女人的肩膀。
女人惨叫。
跪在地上。
沈逸收剑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女人抬头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不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要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太多秘密。”沈逸说，“死了就没了。”
女人愣住。
苏晴走过来。
“你真不杀她？”
“留着有用。”沈逸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。
石棺里突然传来声音。
轰隆。
盖子动了。
沈逸回头。
棺材盖缓缓打开。
又一只手伸出来。
苍白的。
沈逸握紧剑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说，“还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