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盖掀开。
一只手。
苍白。
沈逸握紧剑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棺材里坐起来个人。
女的。
黑衣。
脸上有道疤。
她看着沈逸。
“你拿了剑心？”
声音哑。
像很久没说话。
“算是。”沈逸说，“你谁？”
“墨渊的妹妹。”
沈逸愣住。
苏晴退了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苏晴说，“墨渊没妹妹。”
女人笑。
“他把我关在这里十年。”她说，“就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沈逸问。
“他不是人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是剑皇的剑灵，夺舍了墨渊的身体。”
沈逸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女人站起来，“剑皇当年炼制了三把剑，剑灵化形，想取代主人，剑皇发现后镇压了两把，一把逃了，就是墨渊。”
沈逸看向苏晴。
苏晴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娘也不知道，她只是被利用的棋子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墨渊要杀我，是因为我拿了剑皇传承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传承里封印着他的本体，你凑齐三份，他就会被重新镇压。”
沈逸沉默。
夜莺走过来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夜莺说，“我查过古籍，剑皇确实镇压过剑灵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逸说，“这破秘境就没个正常人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想出去吗？”
“当然想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你要带我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被困在这里。”女人说，“只有拿到剑心的人，才能打开这间石室的禁制。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成交。”
他走到石棺前。
剑心发光。
石室震动。
轰隆。
墙壁裂开。
露出一条通道。
女人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去见墨渊。”
沈逸没动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墨影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和外面那个黑衣人有关系？”
“他是我弟弟。”墨影说，“也被墨渊骗了。”
苏晴拉沈逸的袖子。
“小心点。”她低声说。
沈逸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走进通道。
身后石棺轰然合上。
通道很长。
很暗。
只有剑心的光。
墨影走在前面。
突然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前面是扇门。
门上刻着剑皇的图案。
墨影推开门。
外面是片广场。
广场中央站着个人。
墨渊。
他转过身。
看着沈逸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，“剑心，我等了十年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你等的是死。”
墨渊笑。
“你以为带她来就有用？”
他抬手。
一道剑气飞来。
直冲墨影。
墨影没躲。
剑气穿过她的身体。
她倒下了。
沈逸愣住。
“她早就死了。”墨渊说，“你看到的，只是我留在这石室的残影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墨渊说，“剑心，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