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回到家。
把瓶子放桌上。
老鬼给的药。
他打开。
一股臭味。
像烂泥。
“卧槽，这玩意儿能泡？”
他嘀咕。
但还是倒进浴缸。
热水冲下去。
药粉化开。
水变成黑色。
顾尘脱衣服。
站进去。
烫。
皮肤像被针扎。
“嘶——”
他咬牙。
慢慢坐下去。
水没过胸口。
痛。
骨头都在响。
顾尘闭眼。
忍。
炼体术自己运转。
气在体内乱窜。
他想起林霜他爸。
赵磊。
那一拳。
真狠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
赵磊的话在脑子里转。
顾尘握拳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水在晃。
他睁开眼。
看着天花板。
“三天后。”
他自言自语。
“必须赢。”
手机响了。
林霜。
“喂？”
“你泡药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痛。”
林霜沉默。
“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担心你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担心我被打死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霜说，“我怕你一个人扛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水在响。
“你爸那边……”
“我去找他谈。”林霜打断他，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说，“他都要杀我了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是我爸。”
顾尘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挂断。
水凉了。
他又加了些热水。
继续泡。
药力往骨头里钻。
痛。
但能忍。
他想母亲。
想她留下的信。
“妈，等我。”
他低声说。
第二天。
顾尘醒来。
浑身酸痛。
像被车碾过。
他站起来。
镜子里的自己。
皮肤发红。
但有点光泽。
炼体术好像强了。
他试着一拳。
空气炸响。
“有进步。”
他笑。
手机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顾尘。”
声音低沉。
“谁？”
“赵磊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明天码头见。”赵磊说，“别带林霜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不该掺和。”
“你怕她？”
赵磊笑。
“我怕她死。”
挂断。
顾尘盯着手机。
赵磊主动打电话。
不对劲。
他穿上衣服。
出门。
去老鬼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