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”
沈尘喊出声。
女人没动。
她站在门后，穿一身灰袍，脸上有疤。
“你认错了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你妈。”
“我是你妈的复制品。”
“但被塞了你妈的记忆。”
沈尘咬牙。
“又是复制？”
“这破秘境到底复制了多少东西？”
女人笑。
笑得很冷。
“很多。”
“多到你数不清。”
“但你妈只有一个。”
“她是我。”
“我也是她。”
“懂吗？”
沈尘摇头。
“我不懂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她在哪。”
女人指了指地面。
“下面。”
“最底层。”
“但你下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锁。”
“我锁着门。”
“你得先杀了我。”
沈尘握紧拳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让我杀我妈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眼神平静。
“我不是你妈。”
“我是锁。”
“你不动手，秘境就关。”
“你爸也会死。”
林婉儿从后面拽住沈尘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可能在骗你。”
女人看向林婉儿。
“你也别信。”
“你也是复制品。”
“真的林婉儿早死了。”
林婉儿脸色一白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秘境第一层就死了。”
“你只是记忆的延续。”
沈尘脑子炸了。
“够了！”
“都他妈闭嘴！”
他冲上前。
一拳砸在女人脸上。
女人没躲。
挨了一拳，嘴角流血。
然后笑。
“打得好。”
“再用力点。”
“打死我。”
“你就能下去了。”
沈尘手在抖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女人擦掉血。
“你妈当年也这样。”
“她也犹豫过。”
“但她没杀我。”
“所以她被困了。”
“你也想困？”
沈尘沉默。
林婉儿走上前。
“我来。”
“我动手。”
沈尘拦住她。
“不行。”
“谁都不许动。”
他盯着女人。
“还有别的路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只有杀。”
“或者等死。”
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选第三条。”
他转身。
往回走。
女人喊住他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别的门。”
“我不信只有这一条路。”
女人叹气。
“你跟你爸一样犟。”
“但你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秘境快塌了。”
沈尘没回头。
林婉儿跟上。
“你真要走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能杀她。”
“哪怕她是假的。”
两人往回走了几步。
突然。
地面裂开。
沈尘脚下一空。
坠下去。
林婉儿伸手没拉住。
“沈尘！”
沈尘往下掉。
掉进一片黑暗。
然后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很熟悉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他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。
那人站在光里。
脸跟他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我是真的。”
“你才是复制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