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里。
赵铁柱坐在审讯室。
对面是两个警察。
所长没来。
一个年轻警察开口：“赵铁柱，你昨天在砖窑，打伤了王老板的人？”
“是他先绑的人。”
“绑谁？”
“刘叔，我父亲的战友。”
年轻警察翻笔录：“刘叔是谁？全名叫什么？”
赵铁柱一愣。
他只知道叫刘叔。
“我不知道全名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他绑了人？”
“我……”
赵铁柱卡住了。
他确实没证据。
砖窑里就他和刘叔，还有王建国的人。
刘叔跑了，现在不知道在哪。
另一个警察问：“你认识王建国吗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为什么绑人？”
“他想让我转让面馆。”
“转让面馆就绑人？”
年轻警察笑了。
“这理由，你信吗？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？”
年轻警察合上本子。
“可王老板那边，有监控视频。”
“什么视频？”
“你打人的视频。”
赵铁柱愣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警察打开手机。
屏幕上，一个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赵铁柱认出，是砖窑里那个。
但视频里，只有他挥拳。
没有前因。
“这视频不完整。”
“完整不完整，我们说了算。”
年轻警察站起来。
“你先待着吧。”
两人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赵铁柱坐在椅子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不是吧？
王建国还留了这手？
他闭上眼睛。
过了半小时。
门开了。
所长走进来。
“赵铁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事，我了解了。”
所长坐下。
“但证据对你不利。”
“那视频是假的。”
“真假我们查。”
所长看着他。
“但你得先待几天。”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认。”
所长点头。
“那就先拘留。”
说完，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你父亲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当年，也是个好人。”
赵铁柱盯着所长。
“你知道我父亲的事？”
所长没说话。
关上门。
赵铁柱坐在那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所长认识父亲？
那他知道什么？
他刚要喊人。
门又开了。
林小雅冲进来。
“铁柱！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找了律师。”
林小雅喘着气。
“他说能保你出去。”
赵铁柱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想待几天。”
林小雅愣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赵铁柱看着她。
“我父亲的事，有线索了。”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所长认识他。”
林小雅瞪大眼睛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赵铁柱压低声音。
“你帮我查查，所长跟我父亲什么关系。”
林小雅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刚要走。
门又被推开。
刘叔拄着拐杖进来。
“铁柱！”
“刘叔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作证。”
刘叔看着所长。
“我能证明，是王建国绑的我。”
所长皱眉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刘叔从兜里掏出一个录音笔。
“有。”
他按下播放键。
里面传来王建国的声音。
“绑了那老头，看赵铁柱还敢不敢嘴硬。”
所长脸色变了。
赵铁柱松了口气。
可就在这时。
录音笔里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。
“别弄出人命，李科长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赵铁柱愣了。
李科长？
他也在？
所长盯着录音笔。
“这录音，哪来的？”
刘叔说：“我偷偷录的。”
所长沉默。
过了很久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赵铁柱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赵铁柱站起身。
走到门口。
所长突然拉住他。
小声说：“你父亲的事，别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水太深。”
赵铁柱盯着所长。
“我必须查。”
所长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