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约了刘建国。
在面馆。
晚上八点。
刘建国来了。
西装革履。
身后跟着俩跟班。
赵铁柱站在门口。
“刘局长。”
“嗯。”
刘建国扫了眼面馆。
“就这破地方？”
“请进。”
赵铁柱掀帘子。
刘建国没动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请你吃碗面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刘建国笑了。
“我时间紧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我爸死前见过你。”
刘建国脸一沉。
“谁说的？”
“有人看见。”
“放屁。”
刘建国往前走一步。
“你爸的事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那王建国呢？”
赵铁柱问。
“他给你的钱。”
“你查我？”
刘建国声音冷了。
“不用查。”
赵铁柱说。
“有人告诉我了。”
刘建国沉默了几秒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玩不过我的。”
“试试。”
赵铁柱说。
刘建国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赵铁柱喊住他。
“面还没吃。”
刘建国回头。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行。”
他走进面馆。
俩跟班守在门口。
赵铁柱去后厨。
端了碗面出来。
放在桌上。
“吃吧。”
刘建国看着碗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爸的手艺。”
赵铁柱说。
“你尝一口。”
刘建国没动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赵铁柱坐下。
“我爸怎么死的。”
“病死的。”
刘建国说。
“病历上有。”
“病历能造假。”
“你拿证据来。”
刘建国冷笑。
“别在这儿跟我扯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我查过。”
“我爸死前一周。”
“你去找过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刘建国问。
“他第二天就住院了。”
“巧合。”
“不是巧合。”
赵铁柱说。
“你威胁他了。”
刘建国没说话。
“因为面馆的事。”
赵铁柱继续。
“你不想让他开店。”
“你爸挡了别人的路。”
刘建国说。
“但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刘建国站起来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最好收手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会后悔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赵铁柱没拦。
他看着那碗面。
凉了。
林小雅从后厨出来。
“他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赵铁柱攥紧拳头。
“但我感觉。”
“他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查出真相。”
赵铁柱说。
“我爸的死。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林小雅握住他的手。
“别急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
赵铁柱摇头。
“我等不了。”
“明天我去找陈远。”
“让他查刘建国的账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那个姓李的科长。”
“我总觉得。”
“他跟我爸也有关系。”
林小雅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赵铁柱看她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
林小雅笑了。
“你是我男人。”
赵铁柱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走。”
“关门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们走出面馆。
古镇的灯还亮着。
河水流淌。
赵铁柱回头看了眼面馆。
招牌在夜风里晃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这破事。”
“没完没了。”
手机响了。
是陈远。
“喂？”
“赵铁柱。”
陈远声音急。
“我查到新线索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死前。”
“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李科长。”
赵铁柱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陈远说。
“我找到了当年的监控。”
“虽然模糊。”
“但能看出来。”
赵铁柱握着手机的手抖了。
“他在哪儿？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在城里。”
“一家茶楼。”
地址发过来了。
赵铁柱挂了电话。
“走。”
他对林小雅说。
“去找李科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