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冲进茶楼。
林小雅跟在后面。
李科长坐在角落。
一个人。
茶还没上。
“李科长。”
赵铁柱声音冷。
“聊聊。”
李科长抬头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爸。”
赵铁柱坐下。
“你见过他。”
“他死之前。”
李科长手抖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陈远查到了监控。”
“你和我爸见过面。”
“就在他出事前三天。”
李科长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爸的事……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们聊什么？”
赵铁柱逼问。
“聊拆迁？”
“还是聊王建国？”
李科长不说话了。
林小雅拿出手机。
“我录音了。”
“你最好说实话。”
李科长脸白得像纸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来找我。”
“说有人要拆面馆。”
“他想阻止。”
赵铁柱攥紧拳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李科长低下头。
“我告诉他。”
“别管闲事。”
“他不听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他就出事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赵铁柱站起来。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他来找你。”
“你让他别管。”
“他就死了？”
李科长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他死前一天。”
“又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王建国。”
赵铁柱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李科长说。
“王建国亲口跟我说的。”
“他说你爸找他。”
“谈面馆的事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第二天就死了。”
赵铁柱手抖得厉害。
林小雅拉住他。
“铁柱。”
“冷静。”
“我不冷静。”
赵铁柱咬牙。
“我爸的死。”
“跟王建国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他看着李科长。
“你也脱不了。”
李科长慌了。
“我真没害他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只是拿了王建国的钱。”
“帮他压拆迁的事。”
“但你爸……”
“他是自己找上门的。”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你拿钱的证据。”
李科长犹豫了。
“我有。”
“转账记录。”
“还有录音。”
“王建国让我办事的录音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给我。”
“现在。”
李科长掏出手机。
“都在里面。”
“但你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？”
“不能告诉王建国。”
“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行。”
赵铁柱接过手机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李科长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早知道不掺和这事。”
他走了。
赵铁柱坐下来。
看着手机里的文件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小雅说。
“拿到证据了。”
“嗯。”
赵铁柱低声。
“但我爸……”
“回不来了。”
林小雅抱住他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去找陈远。”
“把这些给他。”
赵铁柱点头。
他们走出茶楼。
古镇的夜安静。
河水流淌。
赵铁柱手机响了。
是刘叔。
“喂？”
“铁柱。”
刘叔声音急。
“我查到新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死那天。”
“王建国也在医院。”
赵铁柱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看了监控。”
“他进过你爸病房。”
赵铁柱握着手机的手抖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看着林小雅。
“王建国。”
“他进过我爸病房。”
林小雅脸白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你爸的死……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赵铁柱咬牙。
“我要让他偿命。”